的梦境中基本都有他在，是他曾经的经历，虽然细节略略有些不同，但大仍是与他记忆中一致。

姜原有些失望，心中又隐隐有些说不来的欣喜。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齐真躺在地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今晚月亮也被遮了大半，天比往常更加暗淡，佩佩、贾伽带着三途兽远离，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搅他们，这样的夜晚似乎特别适合将平日里不想说的话说来。

“温柔又厉害的人。”姜原说。

是了，如果不是这样温柔而又厉害的人，又怎么会救佩佩这样寻常人等避之不及的兽，还能与姜原、北霜这样横的兽相自如呢。

“但是很自私。”姜原补充。

“自私？”齐真微讶，有些想象不来。

“如果他不自私的话，又怎么会不说清楚去向，说走就走呢。”姜原这话说得就颇为类人了，完全不能想象是从一只兽嘴里说来的。

“也许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齐真脑也有问题，居然为他辩解。

姜原侧过看着他，温的呼洒在他脸侧，齐真一阵恍惚。

“什么理由？你刚才也这么说。你梦里知的？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告诉我吧。”姜原的声音低沉又动听，在他耳边响起，比北霜的魅术有用多了，齐真觉得自己耳朵脖都红了，幸好夜掩护，应该看不真切。

不过他却忘了，夜晚什么的，对于姜原这样的兽来说与白日无几，他背过了，看不到后的姜原微微变形的金瞳孔。

“我真是猜的，推断来的。”齐真小声说，但在姜原听来却异常清晰。

“从你们的反应来看，我觉得他不是不告而别的人，或许他说了你没注意，又或许他有什么苦衷。反正你还要找北霜吧，问问她吧。对了，之前你跟她怎么说的？我们怎么会往回走了？”

齐真将话题转移，此地面很有些硌人，他翻来覆去地总找不到合适的姿势，如今又翻个，却忘了姜原正对着他，现在二人刚好面对着面，离得极近，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只需谁略略往前一倾，便可缠在一起。

他看姜原的中，只觉自己心得不正常，他正想赶退开，却被姜原扼住腰，不得退路。

承诺

这晚齐真与姜原都没有睡着，他们彼此都知，但都不再说话。

姜原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腰上，齐真背对着姜原，就算那个小小的石硌得他发疼了，他也一动不动。直到朝开始升起，从地面传来三途兽嗒嗒的踏步声，他才翻起来，“嘶”地一声。那石虽小，但一夜过去了这么几个小时，上多半是发青了，他不自禁地侧过手着发疼的腰。

一只微凉的手覆了上来，齐真正着的手僵住，他装作无意地收了回去，姜原的手却没有从他腰侧拿开。

无法，齐真只得转过来问：“怎么了？”

这一转，姜原的手竟然跟着转过去，甚至贴了齐真的腰，微微用力了一，正正在痛的地方。他条件反地皱了眉，正开，却听姜原低落的声音说：“是因为我吗？”

齐真想说的话被得咽了去，但他实在搞不清楚姜原这句话是针对什么说的，索也装傻不语，只看着姜原。

姜原拧着眉，金的睛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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