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英红了脸，他知陈阿福是在指他的老娘。叹，“福儿，爹知你祖母了很多不妥之事。但是，她再不堪，也是爹的亲娘，你的亲祖母。天无不是的父母，咱们晚辈的，就量量吧。当初，她也受了许多苦，我们全家都是靠她一手绣艺养活的，给你祖父治病，供我读书，也着实不易。爹已经让人把她看，她再也害不了人。再说，她的脚不方便，就是想害也害不了。福儿，算爹求你，不要把她的事去。她的事若传回老家了，她得不了好，你们几妹的名声也毁了。你找到了好人家，可你还有几个妹妹，总要为她们着想……”

陈阿福望着面红耳赤的陈世英，不说前事，只说上次那个老虔婆找男人杀自己的事，他知的清清楚楚，可他还是如此偏袒她。

陈阿福轻声说，“爹，我时常在想，我娘没嫁给你，兴许还是好事。我没生在你们家，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大好事……”

陈世英的脸更红了，动了动嘴，却没说话来。

陈阿福继续说，“我娘嫁给我现在的爹，她一个人要养活全家人，家里曾经很穷，穷得吃不饱穿不。但家人和睦，温，我们的日过得乐呵。陈名爹虽然病得起不来床，但对我娘对我极好，他不许别人委屈我们，也不会纵容别人欺负我们。那个家也有个陈老太太，我叫她。她心知肚名我不是她亲孙女，她还鄙，计较，钱，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我，没有想过要用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去换钱，换利益。可是你那个亲娘，我的亲祖母是怎么的？嫌我娘阻碍你找有钱人家的女儿了，就把我娘撵你家，还让丁氏把我娘卖去山里。知这世上有我这个人，怕我跟棠园她的坏事，就收买陈家大房把我嫁去。还有更……”她忍了忍，没把那件事说来，又说，“我娘若真嫁给你了，她能得好吗？若我生在你家了，上没有娘教导，就是不被她死，也会被他教得像陈雨晖一样坏……”

第276章 便宜老混了

陈世英知陈阿福说的是实话，王娟娘无钱无势，又柔弱，若嫁他家，自己的母亲不会对她好，她生的女儿就更得不了好……

那些话字字如钢针，扎得他难受。他又羞又愧，却不能让陈阿福把他娘的事抖落去。孝顺是一方面，对他对家人也大有影响。

他艰难地说，“福儿，爹知，爹都知，你祖母了许多不好的事，让你和你娘受委屈了。但是，她是我娘，再如何，爹都不能不她。再有，若她的坏名声传去了，会影响你和你几个妹妹的名声。你找到了好人家，但你的妹妹还没有……”

父女两人的谈话不而散，陈世英叹着气去东厢客房歇息。

戌时末，禄园彻底平静来，阿禄才回去歇息。陈阿福压好奇心，没有跟过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阿福就起床了，亲自去厨房了早饭。因陈世英在江南呆过十几年，喜吃醪糟，所以陈阿福的醪糟，小笼包和葱油饼。

此时大宝还没起床，只有陈阿福陪着陈世英吃早饭。陈世英面晦暗，一看就没睡好。他殷勤地招呼陈阿福吃饭，给她夹包夹饼，让她好好孝敬王氏，无事多去府城家里玩，找着话跟她说。

陈阿福也给他夹了个包，说，“这醪糟得还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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