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三天，好静心来抹平这段时间奔波带来的浮躁，再好好学习。赵素自是喜得不得了，当晚就拉着他哥逛锦官晚市。晚市上有各小吃，抄手、汤圆、油膏、豆、糍粑、叶儿粑、烘糕、烤红苕、糖油果、锅魁、凉粉等等，简直就是上次吃货赵素的天堂。赵谨的疲倦也被弟弟的兴奋扫没了，溺地给他买各零，一样吃一。赵素最吃的就是凉粉和锅魁，黄凉粉咸鲜香，旋凉粉还加上或甜或酸，而锅魁则外香酥，里还有香香的酱。

逛集市，不仅是各或者街灯景，更是一氛围的渲染，所有的小摊贩摆在路边，吃的、喝的、小件，摊主不断地忙碌着、吆喝着，为生活而劳作，为所获而心喜。那鲜明的生活的绪，仿佛都集中在这集市上，虽然平凡，但是又那么地烈，忍不住被染。

赵素还想着林脩，给他带了份叶儿粑、豆、烘糕回去，自然想着自己现在吃撑了，等会回去说不定又有胃，还可以蹭。夜很好，还有溶溶的月光，摆一张小案在院里，摆上带回来的小吃和赵谨新酿的酒。

林脩说，“阿素啊，你可真乖，还想着你脩哥哥呢，你就不怕你哥吃醋？”

赵素在他哥怀里拱了拱，“我哥才不会吃醋呢，他知我最喜他了。”

赵谨摸了摸赵素的，林脩正经，“算了，不逗你了。阿谨，你这次回来，我有事和你说。你和阿素在我家呆了三年多了，家里事基本都是你持着，虽然我心里从来没有把你们当作仆人，但依赖你的地方还是特别多。这次在蜀郡沽酒生意，你也奔波了很多，以后银钱、店面我，你负责理，挣的钱我们均分吧。”

赵谨回，“当初我们兄弟衣不蔽、不果腹，阿脩给我们一个家，已是激不尽。如今又如此大义，赵谨也不必妄自菲薄，自会不负阿脩所望。”

林脩摆了摆手，“不必说这些啦。这么些年，也很少有机会这样坐聊天，也不愿多问。阿谨和阿素当初家里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家吧，你们不多说自有你们的苦衷，我也不会打听，不过现在阿素都十二了，应该要拜个先生去学习吧；阿谨如果愿意学习也可以自己安排。”

“当初还未窜时，我在家已拜过先生，也不想成为大学者，以后还是自己个人学习吧。阿素在家时也受过启蒙，后来没心思想到这个，望阿脩给阿素安排。”

“夷里桥桥南岸东边有一学馆，讲堂作石室，先生远近闻名，不如就去那。”

“嗯，一切阿脩安排。”

赵素眨着望望他哥，又往往林脩，对这样自己的悠闲生活就此中断、就此被安排觉很无奈。晚上睡觉时蹭到赵谨怀里，一时为久别的怀抱到兴奋，一时又为压迫的将来到心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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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白的月光透过窗，映在墙上，一室月华；躺在浮动的月光中，那觉，平静、心喜，如此妙的想要将自己去一样。赵素从墙边到他哥的怀里，又从他哥怀里到墙边，十个脚趾丫伸来，抵在墙上，一个一个脚趾的着带着些许凉意的墙面。

“哥，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然后我不去读书好不好？”

“不好”。赵谨伸手摸了摸赵素的，“不读书你就永远不会有哥哥聪明，更不会有脩哥哥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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