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问闷在心的问题，“你……喜怀玉公吧？”

玄昀一脸惊奇瞪着他，半晌，噗嗤笑：“我喜呆。”

赵佑安心一甜，面飞起红，“外面人都说你在捧他。”

玄昀把他抱在上。他其实不喜这个姿势，一个大男人坐在另一个男人上，多别扭。他挪动想起来，无奈被玄昀环住动弹不得。

“我在捧他没错，不过不是因为喜他。我有一位朋友很喜他，碍着份不敢让外面的人知自己找小倌，每次都要借我的名义和怀玉见面。我有事相求，不得不中间人。我打算过两天替怀玉赎送与我的朋友，让他们有人终成眷属。”

赵佑安顿时豁然开朗，纠结几天的心结终于打开了。不由咧嘴笑起来。

玄昀吻着他的鬓角，在他耳边呢喃着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赵佑安第一反应是否认，然而仔细一想，自己这酸溜溜的心不是吃醋是什么？于是不甘心地咕噜：“谁让你边有好多人？”

玄昀啄着他的，混：“我不喜人……我喜呆。”

两人忍不住吻了一回。看着又有床单的趋势，赵佑安努力想从玄昀怀里挣来。

玄昀知白天办事不方便，呆又害羞得，捺住升腾的-火，轻声：“别动，我不闹你就是。”

赵佑安见他只是抱着自己，没有动，便不再挣扎。

听玄昀在耳边：“你唱歌给我听吧？”

赵佑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地：“我唱得可难听了。”

玄昀温柔微笑，：“没关系。我想听你唱。”

见玄昀满期待，赵佑安不忍拂他的意，勉哼起一支家乡的小调——以前常常听娘亲哼唱。

玄昀靠在他上，闻着他带着泥土气息的味，心中一片安宁。好似回到小时候，每次噩梦都会被这双手臂抱在怀里，一边笨拙地安抚自己，一边哼着这支熟悉的小调。

赵佑安的声音渐渐低去，睡着了。

***

正旦节，玄昀参加百官祭天。一大早便到祭坛等候。皇族的各人等，加上百官，浩浩一大队人。

赵佑安等随从远远地站在祭坛面，观看庄严肃穆的冗仪式。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赵佑安还是在百官队伍中认玄昀。绯红官服、玄黑冠冕，飘逸，在人群中极其显。即使是在人如云的皇室成员中，也丝毫不掩其光芒。他好像天生就是众人瞩目的焦，不在任何地方，都如明珠一般耀。

赵佑安仰眺望，淡金的光照在金银皿和七彩锦缎上，反刺的光芒，晃得他睛疼。玄昀的影在一团光中逐渐模糊。

祭天之后，皇帝宴请百官。之后玄昀被留在中，整个正旦节都不见踪影。偌大的侯府在几位夫人的张罗，也意思意思地拜祭祖先，阖府上吃了年饭，闹闹地过了个节。

这是赵佑安在京城过的第一个正旦节，也是有生以来最寂寞的一个正旦节。侯府里少说也有百把号人，放鞭炮演大戏，听上去喧嚣吵闹，然而这里的人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各怀心思，哪里像赵家村是真正的和睦亲。

赵佑安和院里的小厮吃了两盅酒，放了两封鞭炮，互相拜了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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