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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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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是哭了,泪也了不少,然而赵佑安心里还是反应不过——怎么忽然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房还在,摆设也没变过,可是怎么就不再是温的家呢?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啊?有时候会觉得爹娘并没有离开,还在坐在屋里对着自己笑,可是一转什么便消失不见。

空茫的觉太可怕了,即使是至亲之人,也会有永远离开再也回不来的一天。

他在乡亲的帮助办完丧事,麻木机械地理着各,整个人如行尸走一般。李甲特别担心,在旁边又是劝又是打岔,似乎没有明显作用。他把心一横,决定一剂猛药。

过了七,李甲拿着两坛酒来找赵佑安。赵佑安平时不怎么饮酒,如今是心不好抱着酒坛喝个没完,结果喝得烂醉。

朦胧中,一阵冷风扑屋,烛火在风中猛烈地摇晃起来。他趴在桌上,似乎来一个人正在和李甲说话。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也看不见来人的模样,只觉得一阵阵天旋地转,心中烦恶,转呕吐起来。他这几天没吃多少东西,如今只吐得和着苦胆

忽然,一只手掌温柔地拍抚着他的背。等他吐完,一杯清递到边。他张嘴一饮而尽,一歪,倒一个人怀里。温温,松木的清香,说不清不明的熟悉。他禁不住泪。

微凉的手指轻柔地挲着他的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虎哥……别怕……我在这里……”

他迷糊的意识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刺穿了一直裹在心房外的那层空泛的。他的心起一场大雨。有如突破某,倾斜汹涌的悲痛,虽然痛,却是畅快。

抱着边的人,使劲往对方怀里拱,一边哭一边喃着呓语。也不知哭了多久,他哭累了,昏昏地睡过去。

抱着他的是一位极俊秀的青年。见他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把赵佑安抱上床,净脸上的泪鼻涕,又替换好净衣服,盖上棉被,才恋恋不舍地起。玄黑的大氅兜,挡住了他的脸孔。

他缓缓走到厅房,给死者上了香,静默地哀悼了一会儿,轻声:“对不起,赵爹、赵娘,我来晚了。”声音如冰雪破堤般清亮,又如弦歌微噎般醇厚,在静寂中蜿蜒。

李甲在旁边劝:“两位都不好,若不是主人用那些好药吊着,早些时候就去了。主人不必过于自责。”

青年一边拂拭去牌位上的香尘,一边低缓但定地:“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虎哥!”

他说完,转过,带了些威严对李甲:“我上要赶回去,晚了怕惹人怀疑。你过几天将虎哥带到京城。”

李甲眉微蹙,迟疑地:“主人边有那么多探,他到京城会不会太危险?”

“他现在孤一人,一定又悲伤又寂寞,我实在不放心……可是我又不能时时来看他……京城再危险也是飘渺楼的地盘,我总有办法护他周全。”他的声音淡得如宣纸上的浅墨丹青,一失去痕迹,可是李甲还是从中听到了无限溺和关

“属遵命。”

“我把最重要的人给你,你要替我好好照看。”

“属定不负主人所托!”

青年往室方向注视良久,黑袍面目模糊,只能看见黑眸怅然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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