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儿，不要急着当孝，真到那个时候，你会懂的。”他以一位者的份如此诉说，只愿给予承影最想要的一生。

48、图穷匕见 ...

黄昏时，砚礼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了电池板的手机，他望着显示屏，顾自发着呆。

纪年将一杯咖啡递到他面前，斜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双手叉抱在前，“又发什么呆？”

砚礼抬起，牵动了角，“没什么。”他端起咖啡，浅尝了一，苦中带着一丝香醇，淌过咙，微的，蛊惑着味，“今晚就要去见云了。”他轻轻地说。

“嗯。”纪年应了一声，而后拖了张椅过来坐在了砚礼的对面，“看你整天对着手机发呆，真的很想他吗？”

砚礼知纪年指的是承影，他并不回避，抬对上那人的双眸，“想是一回事，见不见又是另一回事，即便我对他思念成茧又能怎样？事到如今，你我都很清楚，我跟他彻底不可能了。”

纪年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又开，“你会后悔吗？”

砚礼盯着那一双灼人的，两只手随意地挂在椅的扶手上，略微向后仰，显几分慵懒，“如果是你，你会为自己策划了近十年的事而后悔吗？”

纪年答不上来，砚礼表现得太无所谓，却反而让人觉得难过，他说：“我不后悔，从决定这件事起就没想过要后悔，今天的局面是一早就已猜到的，我苏砚礼拿得起，放得。”

纪年了然地颔首，须臾后回答，“相信云的答案会跟你一样。”

砚礼手里握着搅拌勺，在咖啡杯里一圈圈地轻拌，“他所需要承受的比我多得多。”他张开五指将左手举在前，“要不是他，我这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这我能受到。”

“所以，你一定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那只手在半空被纪年抓住，砚礼握起了拳，顺势看向对方，猛然一个激灵，又把手缩了回来。

纪年皱起眉，掌心顿时空落落的，余温犹在，却什么都没抓住。

好在纪年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因而化解了些许尴尬。他拿着手机走去，砚礼却仍坐在窗边喝着咖啡。

那通电话打了有些时候，砚礼能猜到对方是云，却猜不到他们谈的容，只是觉得纪年接完电话回来，脸上布满了愁容。

砚礼问：“怎么了？”

纪年摇摇，似乎不愿说更多。

房间里顿时安静来，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砚礼的声音又突兀地响起，“纪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纪年耸耸肩，两只手叠着规规矩矩地摆在膝盖上，“你问。”

“云曾告诉我，原本他的计划里，是打算先解决老爷再杀夏二爷，是你行要求他改变顺序，我想知，这是为什么？”砚礼的语气那么平缓，却让人觉得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纪年挑了挑眉梢，并未因砚礼的问题而到窘迫，“你既然会这么问，想来心里也是已经有了答案的。”

砚礼不否认，诚实到几近残忍，“我知，但是我仍想听你亲说，这样起码……”

他的话还没说完，纪年已夺过话锋，“为了你。”简短的三个字，竟像一针封了肺里，使人莫名地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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