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一直很不对，我也看得来。可我不了解你每天都在思考些什么。你怎么了？”

丹瑟利尔也困惑的神，与其说是沉默，倒更像是本没理解阿什尔说的话。

阿什尔起把床边的窗帘拉严，现在太来了，屋变亮了不少。“算了，你就告诉我，刚才你梦到了什么？”

“不太记得，反正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丹瑟利尔说。

恶慢慢捻开他前的扣，鼻轻在他面颊上：“我帮你忘记它们。你知，我确实可以。”

“好啊，”丹瑟利尔舒一气，他第一次直接给回答，“最好让我什么都不去想。”

阿什尔轻咬着导师的结，就像这是一场狩猎。他发现，刚才自己听漏了一个单词——在“最好让我什么都不去想”的后面，丹瑟还说了一个渊语的单词。

那个词代表请求，和英语的“请”所代表的绪不一样，它常常用在自己失败、濒死的时候。用这个词来乞求他人，带有一放弃希望、不再持自我的意思。在笼谷的那段时间，大概丹瑟利尔经常说这个词，不是真心还是演戏。

想到这，阿什尔回忆起了丹瑟利尔刚醒来时的梦呓。那也是渊语，意思是，“请救救我”。

细细的光从窗帘隙钻来，正好黏在丹瑟利尔的手上。修、带有细小旧伤的手指攥着床单，关节泛白。阿什尔抓着他的手腕，手指离开时，留浅浅的红痕。

恶的尖轻过那些红痕，滋味就像糖与烈酒。

TBC

28

丹瑟利尔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一方面是由于期失眠积累疲劳，另一方面是因为屋角落里的薰香。

丹瑟刚一睡，阿什尔就去起了安抚睡眠的香，它并不能眠清醒的人，但却能让疲劳者迅速眠。之后，阿什尔卷起丹瑟的袖，给他注了一药剂。

当年丹瑟利尔对别人用这药时，用的他自行萃取炼制的细小粉末，而现在阿什尔没有条件这些，不过他知药剂的每一原料、起效成分。他从丹瑟的法术材料中找到了一分基础药剂，又从外面搞到了其他成分的代替品。

他熟悉了人间的城市，也熟悉了现在人类常用的药剂。过去通过炼金学才能得到的成分，今天他可以靠货币在店里轻易买到。

以前丹瑟施法时，是将材料混杂在其他发法术里的，他不用给人注，手法十分隐蔽；而现在阿什尔不到这一，他得让药剂受术者的血循环，然后才能开始施法。

他要让丹瑟暂时失去意识，在昏迷中丧失一切防护，把所有记忆和潜在的动机都展现来。

就像丹瑟利尔曾经对他的一样。

这并不是报复，而是因为丹瑟利尔现在的状况让他很费解。几百年后的世界对人类来说冲击过大，这他能理解；为施法者却发现自己的研究成果七零八落，所以心灰意冷，这也可以理解……他怎么也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导师变成了整天病怏怏、毫无活力的样。

以他对丹瑟的了解来看，以前无论在什么况导师都不可能愿意放弃那些研究，哪怕是被灰烬之主役折磨时也一样，而现在，丹瑟利尔总是上表示“我当然不会放弃，肯定不会”，但从实际行动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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