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回答，就见其他人已经七嘴八地说了许多。

“开之后会有大集，集市由各个比较大的落举办。一旦到了集市举办的日，大大小小的落能赶去的都会尽量赶去。今年正好到了鱼落，鱼落和我们离得近，走个三四天也就到了，今年我们肯定要参加。”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哪怕离得远些，能参加我们也肯定要过去。”

“就是，以往就光看别的落炫耀了，尤其是那个猊狮落，每年看见我们都是用角，尾恨不得翘上天去。今年难得我们过得好，可不得借机恶气。要知，我们可不比他们差些什么。”

颜涂听了小半天，以为大集就和后世的集市一样，都是互通有无买卖大采购的地方。小时候他也跟在大人后赶过集，因而听了，好奇心倒反而小了。

直到晚上临睡前，他才发现原来不止是这样。

当时托里和他商量能不能把他发明的东西，小如箸勺，大到炕房，带到集市上和人易时，他还傻傻问了句火炕和房怎么带？简直丢人丢到原始了。画个外形图带青砖泥的事，亏他才想明白。

那本来就不是他发明的东西，只是站在后世人的肩膀上，有了度娘才能来。本就是为了改善生存条件的，拿去换也没什么。互通有无，还能让大家过得更好。

这是好事，颜涂也就厚着脸一答应了。其实他只是提了设想，实都是由族里的人动手的，托里就是不问也没什么。

不过人家问了，颜涂心里难免更开心。一开心，也就有了兴致问问大集是什么样的，其他落都会拿些什么易。

托里自是一一回答，还提到些别的：“除了互通有无，举办大集最主要就是为了查人。之所以每年开了才举办，就是因为雨季过后，兽会带走大量人。冬季又太过严寒，野兽们都藏了起来，万不发，寒冷和饥饿也会夺走许多人的命。很多小的落，在这样连番的打击，很可能就此消失。中等的落，即使运气好也会元气大伤。”

运气不好会怎么样，托里没说，但颜涂心里却也清楚。运气不好，自然就会像那些消失的小落一样。

“今年要不是你，”托里顿了顿，却没再往说，而是略了过去接着说别的。不好的事既然没发生，也就没必要说来让人不开心。

“大的落人比较多，组织起的防御也比较有效，获得的猎也多，往往都能保留来。但即使保留来，也会有所减员。人少，很多事起来就慢。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举办大集的原因，可以借机收新人。”

“有些小型落虽然没了，但人却还在。这些幸存的人太少，没办法独自撑过一次雨季。在大集举办的时候，他们就会赶来，可以聚集在一起组成一个新的落，也可以在大中型落招人的时候，各自选择合适的加。”

“有的落死在兽里的猎手比较多，有的落在寒冷的冬季里，缺衣少，捱不过去的老弱妇孺比较多。一个落缺青壮，一个落多妇孺，这样的两个落，如果他们愿意，可以一起组成个新的落。老人经历过时间沉淀的智慧是年轻人难以想象的。小孩则是未来，女人们手巧心细，没有她们，这些糙的汉连地里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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