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日敷衍江远山的话，“寄山之中，一时难自禁地了迷”，看着那“山”不但逐渐转好，心也舒展了不少，轩辕迦澜便觉得心里喜。

京里来了几次信，他回去，老王爷力透纸背的字在纸上如银枪铁戟，句句都是骂他顽劣不懂事，恨不得要生撕了这不懂事的小畜生。

轩辕迦澜一边看着信，一边笑着，还不断地夸赞老爷书法越来越湛了，偶尔还想象着如果老爷站在他面前，肯定会拿着他上战场的银枪当木杖打他。

钟清看他笑嘻嘻地看着信，随问，“是小八来的信？”

轩辕迦澜摇，将信折了起来，“小八忙着他二嫁的事儿，哪有闲功夫记着我？”

钟清只是淡笑，不再多问。

轩辕迦澜看着钟清最近笑得越来越多，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些，“还是笑起来好看些。”

钟清微微一愣，这一愣就被轩辕迦澜搂住，轩辕迦澜微微皱着眉看着钟清的红衣，这些日钟清都是穿着青衫，让轩辕迦澜差忘了钟清还有个名字叫“歌”。

“再歇些日吧，又没好全。”轩辕迦澜的声音与其说是恳求不如说是在撒。

钟清轻叹，“你们为我得够多了，何苦一直往衙门送银。”

轩辕迦澜笑说，“我的银衙门不敢收多。”

钟清轻笑，“才几个月，就了十几万的银吧！”

轩辕迦澜一愕，转解释，“反正小八是大名鼎鼎的江八少。”

钟清无奈地摇，拿手柔柔地抚着轩辕迦澜的后脑勺，像安孩一般，轩辕迦澜却是很受用，无声地笑着。

【五十三】

因为钟清的康复，轩辕迦澜功不可没，所以嬷嬷再也没有对他冷言冷语，偶尔还会调笑他们两人一，使得轩辕迦澜更加地乐上了天。

白天，轩辕迦澜与钟清就在那小院里，一个或弹琴或睡觉，一个或看书或看人，弹琴的弹着不成曲调的曲，弹着弹着就睡了。看书的却看得认真，偶然抬看到那人一袭红衣的弹着琴就会失神，看到那人倚在榻上闭着睡，就急忙起轻手轻脚地为他盖上被，给人盖了被又要失神好一会儿，才会坐回桌边拿起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接着看，只是抬的次数却更多了。

晚上，烟雨楼的台之上，钟清一红衣，指尖是重复了无数遍的、；角落里，轩辕迦澜四碟小菜，一壶雕，隔着人影，依旧肆无忌惮地看。

偶尔钟清瞥向轩辕迦澜，轩辕迦澜便咧嘴一笑，钟清便低，认真地看着指尖不抬，忙得团团转的嬷嬷路过轩辕迦澜边的时候，会好意地提醒，“嘴角的”。轩辕迦澜惊惶地拿手背去，发现被嬷嬷骗了，正要瞪，嬷嬷已扭着腰笑呵呵地走远了，而台上，本应看着指尖的人正将抬起的垂，眉之间，一抹浅浅的笑。

这日，忙完家中二阁的江八少江远山快加鞭地赶到扬州，到烟雨楼的时候正是晚间，多走了几次也熟门熟路，径直地走到轩辕迦澜边坐，看到他的好哥们又在失神地盯着钟清瞧，压就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嗯哼”了一声，轩辕迦澜才回过神来。

“啊……”轩辕迦澜尴尬的“呵呵”一笑，“小八，你怎么要来也不打个招呼？”

江远山白一翻，“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小八啊。”

轩辕迦澜理亏，赔笑着：“自然记得。”

江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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