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不太想听见顾瑾的名字，顾青辞神闪了闪，说。

“你现在也不是人啊。”宿夭抓起他的手，让透明的手臂呈现在顾青辞面前。

顾青辞不与他争辩，想不到能够这么平静的面对这个曾经的敌人。抿了抿。“你既然拿到那件衣裳了，又消失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搅这趟浑。”

“如果我什么都不，不是太无趣了吗？我很好奇，顾瑾对你了那么卑鄙的事，你还要迁就他么。”宿夭挑眉，一针见血的问。

顾青辞的脸白了白。“那是我的事。”

“你记忆合时唤了他的名字，你真上他了？”宿夭苦恼的问。

“与你无关。”顾青辞皱起眉冷淡的回答。

“你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陪我么？”宿夭惆怅的问，有些遗憾，毕竟，在北域最净的就是顾青辞了，虽然现在有一小瑕疵，可是他不在意的。

“你害死的那些人，我都没与你计较，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愿意留在这里。”若不是宿夭上没有真正染上鲜血，顾青辞也不会这样心平气和的与宿夭讲话。

“你好像不急着去。”宿夭望了望天上从昏黄渐渐变成血红的颜，稍稍蹙起眉。

“你带我来的地方，如果你不肯，我也不去吧。”顾青辞醒时已经观察过周围了，不是北域的空间，更像是完全异于北域的另一个地方，没有太，云层都是昏黄，空气中也灰蒙蒙的，草地树木全都枯死，唯一有生命迹象的大概远一片赤红的海，虽然目光可见，可是顾青辞化神的神识也没办法碰到那里。

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北域的任何一。

“也许你可以称呼这里为鬼界…不用惊讶，你也知我不是人，如果是鬼的话，也该有鬼待的地方是不是。”宿夭看着顾青辞微微动容的神，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你是说…人死之后真的会有魂魄？”顾青辞质疑。

宿夭勾起嘴角，指了指他刚才待的树一块灰稍的空气，那团空气正在散开，不过仔细看还有一人形。

“民间说的鬼，就是那个了，不过普通人，除非怨气很重的，在这里大多都呆不时间，很快就与空间合了。”

这样颠覆认知的说法让顾青辞怔了怔，向那树走近几步，那团灰在缓慢的散开，因为只是灰，如果宿夭不这样说他都不会在意。

“你是说北域的人都会变成这样么？”顾青辞心中生疑，没有完全相信。

“自然不是…譬如上次岐罗动用的献祭大阵，那些死去的人的魂魄都变成了祭品，不会来鬼界，又或者是当初北越国被修杀害的人，因为怨气太重留在了北域，像这些都不会来鬼界。”宿夭说着，只是提到北越国时底闪过一些不自然。

顾青辞的眉皱的愈发。“也就是说，还会有其他人与你一般么？”

宿夭脸突然沉来，眉心一郁。“不是。”

顾青辞有所察觉，多看了他几。

“只有我…北域有灵智的鬼…只有我。”宿夭有些烦躁的解释着。“没有第二个。”

顾青辞若有所思。“你还能变成/人么？”

宿夭摇。“当然不可能，就算其他人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我也不会变成/人。”

“你这么确定？你试过？”顾青辞惊疑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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