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从来都没有叫过苦。”

许南风闻言，睁大了睛看着曲灵溪，曲灵溪继续：“他不是怕苦，他只是太心。他对你真的太心了。”

曲灵溪的话虽然说得不重，但却像是刀一样割在许南风的心上。君疏月待他的好永远都是这样，看似不经意，但都透着无限的温柔和包容。

而自己又能给他什么？

“曲，曲前辈，你告诉我，移魂之术究竟有多大的风险。”

“那滋味就像是把人全的骨生生打断，把你的五脏六腑全碾碎，让你每一刻都像是在地狱的业火里煎熬，让你万念俱灰得恨不得一死了之。你说这会有多痛？”

曲灵溪每说一句话，许南风的脸就更白上一层，听到最后他几乎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颤抖得不能自已。

曲灵溪言尽于此，转推门走屋。许南风目光怔怔地望着那扇门推开又合上，他不知自己在这里僵立了多久，直到一刺痛涌上心才恍然回过神来，这时已经有血顺着他的角滴落来，他茫然地望着掌心里那片刺目的血红，脑中反复回响着曲灵溪的话。

万念俱灰，生不如死，你说这会有多痛呢？

南风，我不想让你继续等去了，没关系，我们可以试一试。

试一试……

真的仅仅是试一试那么简单吗？

许南风猛地摇晃了一，他抬手去边的血，目光不舍地望向那扇闭的门，然后转狼狈而去。

此时的屋中，君疏月坐在一片昏暗之中，窗外苍白的月落在他的肩上和发上，他看上去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走。

早在曲灵溪和许南风在门外时他就已经察觉了，失去了双之后他的听力比从前更加锐，稍微一风草动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甚至还听到了许南风颤抖着声音向曲灵溪询问移魂之事。

“你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多，你答应过我不会说这件事的。”

曲灵溪把药汤递到他的边，但君疏月却抿着不愿合。

“移魂之术万不可再尝试，老会想办法帮你续命，续不了十年八年，起码保你个三年五载总可以的。”

“师伯，我真的很南风。我想和他在一起。”

“当初在南山草庐的时候你就说过这样的话，疏月，你真不愧是师弟的徒儿，学他什么不好，偏偏学他痴心到死。现在你知君家和聂家的恩怨还能接受他？”

“我不能面对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

君疏月说话间攥住自己的衣袖，他像是冷极了，把自己抱成一团。曲灵溪心疼地把他揽怀里，温声安：“这不能怪你，要放这一切心无芥地和仇人之后在一起，太难了。”

曲灵溪说到这儿，君疏月忽然闷声打断了他：“但这不是他的错，师伯，我知这不是他的错。”

“是啊，所以这也不是你的错。”

曲灵溪抱着君疏月，轻轻抚着他微微颤抖的后背：“你连他都能原谅，为什么不能原谅自己？还是你觉得自己是君家一脉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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