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地连自己心的鞭都无法握住，咳血和毫无预兆的倒都成了家常便饭。

让知自己离死亡已经很近了，但在那之前他必须还要再完成一件事。

安陵王死后，项天陵却一直落不明，斩草必要除，安陵王的余孽依旧在东玥朝廷兴风作浪，他要在死前为北辰遥和北辰家的江山最后一件事。

天已晚，东玥的车队已经日夜兼程多天，今夜山中忽起大雾，北辰襄就令在乌峰峡的河边扎了营，待天亮时在继续赶路。天黑时，河边已经生起了火堆，除了北辰襄仍留在车里歇息以外，其他人都忙着生火煮。其中一个灰布衣的年轻人在河边徘徊了几步，心神不宁地一直朝着皇车的方向看去。他不是别人，正是云鹤山庄的二少爷白舒夜，在白梅台大火之后，他就被北辰襄带回了东玥，本以为自己绝无生路，不想北辰襄只是囚禁了他，却并没有真的为难过他。这次北辰襄前往北沧迎亲也将他一并带了上路，前途是凶是吉实难预测。

他在河边来回走了几圈，一转看到贺凡从车里走了来，连忙一路小跑迎了上去。贺凡正心事重重，看到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陛刚服了药已经睡，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

白舒夜虽是白舒歌的弟弟，两人却相差甚远。比起他那个天之骄的哥哥，这个弟弟显得愚笨平庸得多，但是愚笨平庸也有愚笨平庸的好，即便于这样的劣势，也不曾像白舒歌那般愤世嫉俗心扭曲。倒是依旧活得自得其乐本分而安逸，甚至对这个囚禁了他的东玥少帝也怀着一片善意。

“我想问问他的病好些没有？”

“好或者不好，与你何？”

贺凡正忧心此事，被他一问更是心烦不已。这一路奔波劳碌，北辰襄咳血的次数远比之前更多，而且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他这样的到了大婚之日该怎么办是好？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白舒夜见贺凡不快,也不敢再继续多问什么，但这时车里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贺凡连忙回到车里，北辰襄已醒来，因为咳得厉害，面上反而带了些红，只是人看上去格外憔悴。他本就是天少见的角人，这一病愈发显得弱不胜衣，惹人怜惜。

“陛，可是有什么吩咐？”

贺凡将北辰襄小心翼翼扶起，见他嘴微微一动像是要说话，连忙端来温送他的中。北辰襄稍稍缓过起来，声音里带着微地问：“白舒夜呢？朕要见他……”

“他就在车外。”

贺凡说罢忙撩开帘冲着走远的白舒夜喊：“白公，陛要见你。”

白舒夜正担心着北辰襄的，听到不由心一喜，手脚并用地爬上车。可走车里一看，心里顿时跟针扎了一般难受，怎么几日未见北辰襄的病非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见到陛还不行礼？”

贺凡见他珠动也不动地盯着北辰襄，不禁厉声喝了一声。白舒夜一惊，慌忙就要跪行礼，北辰襄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无妨，都是些虚礼，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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