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粥走过来时，千斤终于开了：“你去。”

程资停在原地，一向傲的他中闪过一丝受伤，接着他开：“我去，你乖乖吃饭。”

千斤没有回答，但程资看见他一副不想再看到自己的表，就没在纠缠。他把粥放到桌上，语气平缓地说：“趁吃。”

然后，轻轻推门，走了去。

千斤躺在那儿，没有去吃饭，也没有起床，闭上睛，昏昏沉沉地再次睡。

“你很难过？”梦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蛇妖大叔？！”千斤问。

“是我，我察觉到了你的悲伤，所以就过来看看。”

“……”

“他欺负你了？”蛇妖大叔问。

“……我，我发现他轨了。”千斤终于肯说心里的那个结。

“那就离开他，到我这儿。”蛇妖大叔很直接地邀请。

“我…”千斤为难。

“舍不得他？”蛇妖大叔问。

“…恩。”千斤如实回答。

“你舍不得他，可他真的有那么在乎你吗？他或许本不在意，因为他是程爷，他有无数的慕者，他可以随时找到新扔掉旧。”

“…可，可他昨天还为我和张捕快关系亲密而生气。”千斤试图找到程资在意自己的证据。

“别傻了，那只是他的独占在作祟。也或者，他心血来跟你玩着名为的游戏，有一天玩腻了，就换一个…”

“不，不是这样…”

“你没有发现？你们这段里，他始终于主导地位，他把你扔去又接回来，从到尾都是他在安排…而你，只是被玩于鼓掌的棋。”

“……”千斤愣怔地说不话。

“跟我回域，我说过，我是真正你的，永远不会背叛你…”

千斤没有回答，他知，蛇妖大叔对他很好，他也知程资的格自己摸不透…可他依旧不想放手。

“…如果你还不死心，那我们不妨来个试验。”蛇妖大叔向千斤提议。

“什么试验？”千斤问。

“你跟我回域，看看他是如何反应，如果他真的在意你，一定会立即不顾危险跑来找你，反之，如果他对你厌倦了。。。”蛇妖大叔说。

“万一我刚域，你就把我绑起来，那我岂不是回不来了。。。”千斤可没忘记，程资的弟弟正是被蛇妖大叔绑架过。

“我曾经说过，我不会骗你。”蛇妖大叔语气平稳却定。

“。。。。。。为什么？”千斤不明白，一向自由自在惯了的蛇妖大叔，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自己的事。他也曾经说过，是他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的，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蛇妖大叔的声音静默了片刻，似乎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才继续开：“很久以前，我被神明委派为这个时空的唯一守护者，拥有了大的巫术和不死不老之。。。”

“当时，我为自己的能力到无比兴奋，可随着时间的逝，我逐渐到了一空虚。我找不到自己想追求的东西，找不到能一直陪着我的人。所有的人或，都不能永远存留，只有我，一个人永永远远地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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