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江山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一回不过是换了一群人来主宰罢了。今日的局势，纵然不能怪大成咎由自取，也不能全然推到异族的狼野心上。”

各为其主，不代表南诀未曾悉天大势。

周楚泽想起昔日随叶逐尘回东凉的路上有过的对话，意识皱了皱眉，冷声：“明白如何？不明白又如何？”

什么都不会有改变。

南诀微微一笑：“你若是当真明白，有些事或许就不会固步自封。”

“军师，你的确很聪明。”周楚泽声音冷冰，“只是我同他之间，隔的远远不止一场战争。”

他从来都明白叶逐尘帮助异族攻占中原的立场，甚至可以说，比绝大多认识叶逐尘的人更了解，知叶逐尘为的不仅仅是异族，还有他母亲所代表的前朝王室，周楚泽甚至知，这一切并非全然是叶逐尘自己想要。

可是这些明白于他们的关系毫无用。

他们隔的远不止战争，还有两颗真心的距离。

此时逃亡的人终于被士兵一一散去，清了大片的空地，南笑早已迫不及待，兴采烈地叫周楚泽快来演示。南诀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过分武断，咳了一声，请周楚泽先走。

新型火炮以纯钢打造，通漆黑，乍一看，只比战场上常用的火炮大了一圈，并没有多少特别之，只在炮有转，设计特殊，可以大大缩小替换炮弹所用的时间，达到一连多发的威力。

一旁的竹筐中，分别放了一块打磨好的圆石，一枚军中常用的弹药，以及一枚特别置的弹药。

周楚泽拿起圆石，面无表，垂眸将圆石炮，南诀注意到，恰恰卡了转的一凹槽之中。

“起初是由投石机改良而来的。”

周楚泽淡淡解释了一句，面不改地纵了一转杆，一瞬圆石已经飞，在空中划一弧线，转狠狠砸土地，如一声暗雷，惊起一片尘土。

这一未见得如何惊心动魄，南诀却已是了惊喜之。

周楚泽眯了眯，目测圆石的落，虽是极有把握，却也是在此时才彻底放了心。须知石的重量远远大于炮弹，方才这一圆石飞的距离已经略超了一般火炮发的炮弹距离，可以预见若是换成炮弹，程必然更远。

军中的炮弹绝不能算是充足，圆石可以有如此的威力，也算是大大缓解了军火的急需。

很快，程越也是喜形于。

接来周楚泽又试了军中常用的炮弹，果然，这一飞去更远，程之大，落地前到了人中只剩一个模糊的黑，炸开火，才看清到了何。

过潜河，够了。

“这是叔父改良的炮弹。”

最后一枚，周楚泽相比程越和南诀淡定地多，装弹火，转杆一拉，很快听得平地一声雷，熊熊火光竟然远燃起，那一火光之盛仿佛要炸开半边天！若不是了心理准备，几乎要以为是天降火球。

除了周楚泽外，所有人都被这大的威力惊住了。

“这改良……”

程越咋，“里面加了什么？”

“菜油。”周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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