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我爸在照顾，直到为他们送终，我爸还带我去看过他们一次。所以，绝不可能是我爸杀了江霖。”

夏鲲的话让白轩有一瞬间的犹豫，但他上说：“可是你不知夏清明杀江霖的真正理由，”他停顿了一，“夏清明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叔叔，是因为给江霖送它遗落的手机才了车祸，所以夏清明将怒气发在江霖上，才雇杀手杀了他。”

这夏鲲说不话了，他半张着嘴，呆了几秒，难以置信地摇着：“不可能，我爸不可能这么……这是谣言，谁跟你说的这些？我叔叔死的那年你也应该只有十岁才对，为什么会知这些事？你为什么要替江霖报仇？”

“江霖是我的恩人，他死前给我发过求救信息向我说明了一切，所以我才会知。”白轩随编了个谎话，好在夏鲲因为太震惊也没有过多怀疑他漏百的话。

“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夏鲲脸越来越沉，“今天的事我只当没有发生过，十天后我会把这件事全调查清楚，在这之前你不许再有任何动作。假如事的真相真如你所说，我定会劝我爸自首。”

既然夏鲲已经这么说了，白轩只好暂时作罢，面无表地转往门外又去。

“白轩。”夏鲲在他后喊。

白轩停了脚步。

“这仇，你非报不可吗。”

“对。”白轩轻轻说。

“就算赔上我们俩的？”

“对，”白轩继续往前走，心痛得无法自持，但声音却依旧冷漠，“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还是早分开比较好。”

“呵，好啊，那就如你所愿，反正如果早知你抱着这样的意图我也绝不可能接近你。”夏鲲看着白轩一步步离开明亮房间走向望不到的黑暗，全僵，像被人生生剜了心脏一般，简直疼到了骨髓里。

回啊，你现在回我就原谅你！我可以假装一切都不知！求求你不要走！

白轩每一步都迈得无比沉重，背上像驮着千斤，让他几乎要随时一栽倒，他每远离夏鲲一心脏就更疼一分。

叫我啊，只要你现在叫我我就立刻回去，我已经后悔了！如果是为了你放弃报仇也可以啊！

但直到白轩消失在走廊尽，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的灯发白惨惨的光线，将夏鲲的影拉扯一个悲伤的形状，孤零零地倒映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与远的黑暗一起，成了无可比拟的萧索。

***

白轩回到了公司给他分的那个小公寓里，虽然已经一个月没住人了，但这里却依然净整洁、凉宜人，明显是有人定期来这里打扫通风。

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夏鲲的痕迹，他的拖鞋，他的烟，他的巾，他的牙刷，他的枕，他的回忆，他的味。

还有原本属于他的我。

白轩失神地走到床边，麻木地躺了上去，想起自己上一次躺在这里的时候旁还躺着夏鲲，他发上还在滴，珠落在枕上，将樱桃红的枕氤一小片暗紫的迹。

忽然他又有些庆幸，还好那办公室里没有厕所，还好夏鲲及时现阻止了他，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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