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晟狠狠咬牙，“不够，我话撂这了，庞我势在必得！”

“恼羞成怒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杜官要是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完全可以提来，我洗耳恭听。”张晟直面这冰冷的气场，却丝毫不显得慌，还有心思煽风火，不得不说，就这一，他也算是奇人了。

杜承淮神愈发冰冷，嘴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说够了？说够了就吧。”杜承淮把外放的威压收了起来，重新变为那副漠视一切的模样。

杜承淮握拳，指甲陷手心。这是他心里的一刺，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释怀。上辈他跟郝庞肩而过，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向郝庞表白心迹，有分隔两地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太天真了。

“想打架？”

杜承淮并不说话，但攻的姿势却完全表达了他的意愿。打就打！

张晟怒极反笑，“你不敢告诉郝庞你有了上辈的记忆，你害怕，害怕郝庞因此责怪你，说到底，你还不是和我一样输不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有弥补的机会？就因为你比我先认识郝庞，就因为你笃定郝庞会一直你？你错了，上辈郝庞既然能对我有觉，这辈，他也一定会重新上我！”

地把手放在后腰带上。”

“你大可试试。”杜承淮低吼。

“住手！别打了！”郝庞喊。

说到底，失去过后的绝望已然演变成烈的占有，困住了他，也试图困住他的人，郝庞。

杜承淮不以为然：“那又怎样？”

“够了！”杜承淮气场全开，浑散发着冷气，仿佛要冰冻周遭的一切。

杜承淮看向张晟，脸上布满霾，“我的过错，我自然会用一辈去弥补。至于你，怕是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枪的反动作，杜大少，我想不用我再说去了吧？”张晟冷笑，“据我所知，你在田市大，即便之前上过军事学校，可后来一直跟郝庞在一起上学，并没有接受多少军事训练，更不可能会意识地枪。所以，你只可能是拥有了上辈的记忆，我说的对嘛，杜官？”

杜承淮底浮上一层血，他好不容易才和郝庞在一起，怎么可能容许有不稳定的因素存在。他可以不问郝庞的想法，不问郝庞上辈到底为什么要救张晟，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能给郝庞一切信任，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必须有自己的立场。

他以为放弃走军政这条路，就能得到自由，他以为他可以给郝庞他想要的生活，可他却忽略了郝庞的受。与其说郝庞是为救张晟而死，不如说是他亲手把郝庞送上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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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庞找到杜承淮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短短几息之就过了不十招。不仅如此，每一招都是以命博命，两人都发了狠，不把对方揍得满地找牙誓不罢休。

郝庞一个两个大，还

“而且你一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郝庞，因为上辈，是你负了他！”

打得红了的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

但这些，他都不会和郝庞说，他宁愿这些暗的想法在心煎熬，也不愿意把他释放来，让郝庞受到一丁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