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乔木生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但他还是努力工作，让家里的人过得舒服。你想要好日，个毒，垒个砖就算了事，哪有这么简单？”

华惜易不回答，指甲意识地抠着墙，发了难听的吱吱声。过了一会儿，他咬牙切齿：“我还有别的办法吗？乔木生也这样劝过我，叫我加倍用功，一边找零碎的活儿，一边在家里念书，总有的日。我呸，他没试过活儿一天回来后，还要清扫房、倒屎倒、饭洗衣，我要这样熬去，还没，我就老了。明年我就30岁了，女孩看不上我的家，本不理我。别给我扯什么的日，我只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可不会把朋友一家老少毒杀活埋，”蓝田冷冷。他知华惜易生没多久，父亲就车祸亡，华老太太一开始还勉力维持家计，但过了几年，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神了问题，开始一天天地躲在家里，不停地补衣服，到华惜易十五六岁，她已经认不朋友亲人，活儿也不了了，一件衣服了拆、拆了，华惜易只好辍学养家，一边领着社会救济金过日。华惜易的困苦，蓝田能理解，但却不能原谅他如此残忍地杀了乔木生一家，他盯着华惜易：“你是怎么认识乔木生的？”

“因为月饼。”华惜易的声音小了去，“大概是□□岁的时候，家里穷，很少能吃到零。我听见人说，中秋节那天早上，会有一盒神秘的月饼放在齐闻谷家门。我就想，反正齐闻谷就自己一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我去偷拿走一个，他应该不会生气的。

那个中秋的早上，天快要亮时，我就躲在一边等着。我见到乔木生来了，放月饼，他犹豫不决，想要敲门又不敢的样，过了一会儿，他没敲门就走了。我想偷月饼，但事到临，又害怕起来，想起齐闻谷平时黑着脸，不好打的，要不这看上去那么和气又漂亮的叔叔，嘛那么怕他，礼都送了，连见个面都不敢？万一他把我抓住了打一顿怎么办？我就想回家睡觉得了，但又想到了好吃的月饼，怎么都不甘心。后来……后来我也不知为什么，不自觉就去跟踪乔木生了。乔木生一路走回家，他早就发现我，但到了小区里才把我叫了过去。”

“乔木生搬走的时候，你应该是五岁左右吧，已经不认得他了？”

华惜易摇：“当时我只觉得他脸熟，而且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把我带上他们家，请我吃了很多月饼。”想起了当时的景，华惜易又是怀念，又是难受，“他们家很舒服，有很多零，净净的，一破烂的地方都没有。”

蓝田回忆：“是啊，乔叔叔手很巧，自己能家，还会很多玩。他对你，很不错吧？”

华惜易脸郁：“再不错，我也不是他们家的孩。他有个女儿，家里的好东西，又怎么会给我？而且乔木生给我好吃的，也不是没有目的的，他想从我中打听米屯的事，尤其是关于齐闻谷的。听完了这些，他就没什么跟我聊的。他对我……是一兴趣都没有。”

这些话及了蓝田心底的伤，酸涩的少年记忆涌了上来。蓝田很能理解华惜易的受，当年这半大孩一心想从温的乔木生家里得到，求之不得，结果反而了恨。而失去家人的蓝田，不也曾经想在陌生人上得到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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