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向另一条楼时，轻轻上楼板，窜了对面的房间，关上房门。房间漆黑一片，但有一轻轻的“哧哧”声。蓝田举起斧，向声音来源慢慢靠近。

“哥哥，是你吗？”老猫的声音。蓝田大惊，赶拿打火机，啪地打着了。火光中，只见老猫被绑在一个床架上，正用刀片在隔着绳，哧哧声就是刀刃绳发的。

老猫兴：“快，快帮我解开。”蓝田赶接过刀，割掉了老猫的束缚。老猫得到自由，了两，一轻松的样。

他们小心地把门打开一条，向外窥看。两个巡逻的人回来了，在不远对着窗烟。老猫在沉的光线中捡来了两样东西，：“哥哥，上吧。”

是两个米老鼠的面。蓝田奇：“上嘛，为什么不让人看见我们的脸？”他还是很迷茫，但心里现了不详的预。

老猫笑：“好玩啊。”

门开大了，一条闪电照亮了走廊。轰隆响，打雷了。

在雷电的光中，蓝田看见了老猫卷曲的发、上沾满了血污的T恤和手里的刀刃。

蓝田如遭雷击。不对，猫儿怕刀片的，不可能没事人似的握着这小刀，这人不是老猫！

他又想起一事——我呢，我又怎么会有打火机，我不敢火的啊。我……我也不是蓝田？！

那我们是谁？要救谁？

他不自禁地问了来：“我们要救谁？”

面后面传来老猫冰冷的笑声：“救谁？我们不救人，我们……是来杀人的。”

蓝田心惊惧，但不知怎么的，他毫不犹疑地追随着老猫，走房间，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两人。蓝田完全不知自己要什么，就像在某个他够不着的地方，有人在外面牵着线，控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乌云像个罩布一样，把整个世界都遮住了，走廊上跟黑夜般暗。

又一列闪电划破天际，映照在两个着米老鼠的杀人狂上。蓝天举起了斧——心里还在想，我是谁呢，我为什么非要杀人不可？——他的手却毫不犹疑，大力地砍了去！

雨了吧。绵绵不断的雨滴声、的气味、被泡沫包围似的轻柔的觉……蓝田懒懒地睁开了睛，看着白天板上映着玻璃窗外的斑，久久回不过神来。

果然是雨了。他抬起，上的书啪嗒掉了来，砸到了老猫垂在地上的脚。

老猫缩了缩脚，也醒了过来。蓝田赶：“对不起，疼不疼？”

老猫神迷蒙，摇了摇。他坐起，过了好半响脑才慢慢清醒过来。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笑了笑，都有尴尬。

自从在崎回来后，两人很少这么时间单独相了。蓝田大都在警署里忙碌，早晚归，周末还要在大学担任客席讲师；老猫回苗家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还会留在那里过夜。

蓝田本来想着，老猫就算拒绝了他，两人也能像以前那样亲近，但事实上谁也不到那么洒脱。两人单独相的时候，总是有一层无形的电网隔在中间，稍微越界，就会像电一样缩回来，结果不自觉地离对方远一。一个月过去了，两人还是没有重新找回相的分寸。

蓝田想，是因为这样，老猫才萌生要回苗家的念吗？他试探：“最近你常常回家呢，姑姑没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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