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一污渍，但对宁怀玉来说，这让她联想到了恐吓信和杀狗事件，于是她不敢1和3，选择了2。

这虽然是很小的心理诡计，但在你们这个讲究气运和迷信鬼神的圈里，却很有效。这个诡计唯一的破绽，就是苏佳之，她要是自己去选择2，那当然好，选择4或5也无伤大局，但要是她选了1或3，那么就不能确保宁怀玉会去选第2层。你们也在赌一把，退一万步，要是最后宁怀玉没有选2，把这一层留给最后的曲沐其，大不了她可以威胁向清取消爆炸的安排，以她的名气和地位，这不是难事。结果一切却很顺利，苏佳之选择了5，大概她对1和3也有影吧。

“向清开始剪接看素材时，才发现了作弊，可是他不想把事闹大，更不想得罪曲沐其，所以让剪接师剪掉了这个漏。他没想到的是，爆炸场面失控了，宁怀玉被炸死，他就更不敢声张，把素材销毁掉了。

“林果，你是怎么知他们了手脚的？啊，是了，是波波糖发现后，告诉你的。”

林果冷笑：“好啊，正义的警察知真相了，请问你们会怎样去惩罚这些为了名、践踏别人生命的人渣？”

蓝田老实：“向清可以告故意杀人罪，但曲沐其、朱熙和梅杰一，最多只能告他们投寄恐吓信，扰社会秩序。”

林果：“这就是你们捍卫的公义了吗？宁怀玉在她最好的时候，不明不白地死了，而死她的人个几千块罚款、写个歉信就了事！”

蓝田：“所以你要替天行，用更大的罪行去罚他们？”

林果地勒着老猫：“别废话，换还是不换？”

蓝田把曲沐其推了过去，“换！”

林果笑了笑，松开老猫，一把抓住了曲沐其。警察们都提起了心，把枪对准林果。

曲沐其剧烈挣扎，狠狠咬住林果的手掌，鲜血从曲沐其嘴角来，林果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老猫走向蓝田的背影，不舍：“以，要是可以选择，我真希望是你陪我走，而不是这个肮脏的女人啊。”

老猫听到这句话，停脚步，转看着林果：“你想什么？”

林果挪步到落地窗边，举起斧，使劲一砸，玻璃裂成了蛛网状。林果扔掉斧，徒手锤向玻璃，大片玻璃应声坠落，林果的手也鲜血淋漓。

蓝田沉声：“猫儿，你过来。”

老猫看了看蓝田，却没有过去。蓝田无奈，只好走向老猫。他抓起老猫的手，把铁丝戒指褪了来，抛向林果。戒指了几圈，停在了林果脚步。

蓝田：“这是你跟那女孩的信，今天你既然要个了断，戒指还你了。”

林果捡起戒指，放在手指上挲。给宁怀玉这个戒指时，他其实是半开着玩笑的，并没有多认真。没想到的是，它居然会成为自己一辈的禁锢，并且把他领向了末路。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向宁怀玉求婚时说的每一句话，却完全想不起宁怀玉的样了。

蓝田：“林果，你杀人是为什么呢？真的是为了仇恨，为了你没法收尾的？”

林果不答。

蓝田接着：“都不是，你只是太无聊了吧。你没有期望，没有可以奋斗的人，也没有努力的必要。你的生活太无趣，所以不停地追求刺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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