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帮曲沐其拷剧照的，带我们去看看。”

他们上了十二层，电梯门打开，“太系制作”的大招牌映帘。老猫依言跟前台说了一通，前台听说是曲沐其的人，不敢耽搁，上把他们带去了宣传组。

制作公司跟其他办公室无异，大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儿地对着电脑。墙上贴着电影和各live的海报，其中“人生班生”的海报最为醒目，这是该公司这一年来最重要的项目。

当老猫去拷照片时，蓝田和萧溪言悄悄地在十二层、十四层和十五层办公室走了一圈。办公室人来人往，谁也没有特别去注意他们。两人碰面时，都摇了摇，显然没什么发现。

在电梯间，蓝田：“这里的办公室都方方正正的，外卖员坠楼的窗方向，十二层是一溜儿的办公桌，一直有人坐着；十四层有个茶间，但窗只能打开十公分的；十五层是影棚，没有窗。就是说，那人不太可能是在这三层楼里遇害的。”

萧溪言：“这一带的辖警都调查过的，应该没有可疑之，难真的是巧合，跟制作公司完全没关系？”

蓝田也不明所以。电梯“叮”的一声，在18层打开。他们离开制作公司，直接上去林果的咖啡馆。

咖啡馆已经装修完了，光从大落地窗透来，舒适宽敞，但顾客很少，零零落落只坐了三四桌。蓝田：“这个位置，不会有人专门上来喝咖啡吧？”

萧溪言：“嗯，来的都是楼里的白领，来吃个简便的午餐，或者谈事儿。这里又刚开业，生意不会好到哪儿去。但我这个朋友向来不务正业，能踏实事儿就不错了……”

林果刚好走了过来，在萧溪言后面接：“警察叔叔，是来查我这无业游民有没有坏事吗？”

萧溪言站了起来：“你？一查一个准儿……”他介绍：“这是林果……这是我们儿蓝田、我的同事老猫。”

林果跟蓝田和老猫握了握手，请他们坐。他倚在靠背上，睛在蓝田和老猫之间溜了溜，笑：“我这里刚开张，好多地方没磨合好，你们多担待。”

蓝田：“太客气了，我们是来蹭饭的，多谢你还来不及呢。而且这里环境真好，嘿，我喜你们的饮料单，是用餐巾纸写的吗？”

蓝田拿起那张薄薄的手写单，上面用苍劲的字写了五六咖啡。林果：“我不喜一直用同样的咖啡豆，所以没印固定的菜单，顺手就写在纸上了。反正现代人都喜新厌旧，也没谁会到为了喝一咖啡来我这里。”

萧溪言调侃：“喜新厌旧的是你吧。何止咖啡豆，你除了名字以外，有什么不是天天换的？”

林果：“所以我人生经验丰富呢——对了，你们想吃什么？”

说到吃，一直无打采的老猫终于睁大了睛。他充满期待：“哥哥，什么都行啊，能吃饱就可以。”

林果像是刚发现老猫似的，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肯定能喂饱你。”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林果开朗健谈，而且正如他说的——人生经验丰富，肚里有讲不完的故事，半真半假的，大家也不以为意，只当工作间隙的消遣了。

临走前，林果跟他们逐一握手。老猫跟他握手时，觉手上多了一样东西，质像是纸。老猫神如常，把纸随手放袋里。

到停车场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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