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中，唐星眸毫不犹豫地毁灭了一路以来所有北莽落，几乎可以算是单人独骑完成了对北莽的报复。唯一帮助唐星眸手的，只有羽歌夜，甚至在唐星眸最终扫之前，都由羽歌夜先行毁灭的打击。

比起一骑卷平岗的武者，法师的优势就是大范围的群攻。羽歌夜学会法术以来，手的或是法师或是武者，都需要极细的技巧，而杀戮北莽的平民，却只需要肆无忌惮释放自己的法术。唐星眸或许是想让他习惯血腥，却不知他早就已经看惯了战争的残酷和没有义。青格尔草原地广人稀，每一个聚合在一起的落都生活着彪悍的北莽牧民，羽歌夜总是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诡异的**宝杵，用大片的风刃和箭收割生命。白恶和持杵恶鬼的名声在少数幸存者的中不断传播。

“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不会质疑这一切是否德吗？”即将到达天湖之前，唐星眸将羽歌夜招天空，看着波浪细微如同鱼鳞的天湖，轻声询问。

羽歌夜摇摇，指着远的天湖说：“北莽敬奉天湖为伊斯梅女神化，认为天湖是伊斯梅的女神心灵显化。连神的心灵都从不停止波涛，更何况是人心呢。征服和杀戮就是人心里最大的波澜，从来没有正义和不义的区别，只有胜负的区别。”

“十大神兵，刀二剑三，除了中那柄无名剑帝，就要属大隆王剑，西凤霸剑。霸开疆，王治国，武运亦是国运，王剑陨落，未尝不是治世将，征战将起的征兆。北莽四秀大隆，杀的不是武者，而是大隆的武运。能皇，不仅仅是紫禁城防卫不周的表现，更说明大隆皇气不稳，三十年，大隆皇室必有大。王剑与掌心楼，一明一暗，胡不归死，王乃绝，沈万山被一个后辈迫手，便已经算是掌心楼输了。大隆武力上的优势，已经被北莽扳平。”唐星眸看着波光漾的湖，脚星盘闪烁着柔的蓝星辉，映得他不似凡人。

“一人之死，便能定王气运？”羽歌夜觉得这一实在太过玄幻。

唐星眸回看他：“可以不懂，不能不信。你和那只小熊猫也有过接，胡不归虽然老了，睛却没有，那只小熊猫有大气运在，若是练字十年，能得胡老前辈七分真传，大隆便王有望。”

“歌夜，你不是武者，所以不能理解。”楚倾国拍着他肩膀，“法师极致，天人合一，武者极致，武通神。武圣的极致，是一境界，一。胡老前辈剑意通达，蔚然王风，那个吕箜篌能胜过他，说明武已经近于通神境界。虽然我们都信奉‘人民的力量’，但是真正的两国征战，其实能够奠定胜局的，往往是几个最统帅。北莽明有枪仙，暗有补天，远有逐鹿，近有狂刀，这四个人，就抵得上千军万。”

刘备说得孔明如得十万大军，其实也是这个意思。胡不归老年只不过是个街边啃红薯的羊袄老，他鼎盛之时，却是三朝帝师，文官之首。吕箜篌杀胡不归，不只是两个人的胜负，更像是“鹰派战胜鸽派”。羽歌夜明白这个理，对于唐星眸此行目的，便也有所了解：“北莽四秀挑战的是老一代大隆武魁首，可见完全没有把大隆新秀放在里。大隆武衰微，就必须以法师平衡，这一行，你不得不来，不得不战。”

唐星眸饶有兴趣：“不错，明白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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