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立平静的声音打断。

“杨小月，经历过这样可怕诡异的事，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很害怕，很想要人保护？”

杨小月忍不住频频，泪也在眶里打转。如果能从林立那里听到一句温柔安的话，一定会比这些警察的保护更能让她安心，更能给她好好生活去的勇气。

“是吗。那你听好了，你现在的不安还只是你的幻觉。如果年华真的了什么事，就全是你这个凶手害的，最没资格要求保护，最没资格得到救赎的人就是你！你就等着一辈活得心中胆战吧！”

林立冷冷的声音让杨小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片，抖着嘴说不话来。

楚飞扬刚刚走过来，隔在两人中间，示意小宋把杨小月带走，又回无奈地看向林立。

林立咬了咬，却不看他，继续盯着仪的数字。

“小林，你到底杨小月陪你找什么？这总不涉及你们的课题吧，可以对我说吧。”

林立想了想：“年华事的时候，除了那个逃到国外的商人，就只有杨小月在场了。我只是要她说年华落的确切地，和那时有什么异象发生。可是她连这些都说不来，一直只会说她怕她怕，烦死人了。”

“警方已经确定了大概的范围。你要确切的地？你想确切到什么地步？”楚飞扬想了想，“虽然我知你一直认为年华的失踪不是普通案件，可是……”

“总之这对我很重要。”林立咬了咬，“你也该知，杨小月一直没有对你们完全说实话，这个自私的女人就只想着自己的安危，一说到年华的失踪她就扭作态。既然你们的人问不什么，我就只能自己手了。”

楚飞扬叹了一气，显然也想到了那个杨小一说起年华失踪的时候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作为警察他还是比较喜面对一些心理大的人，起码不用心思保护当事人免于心理创伤。

“也许真的发生了什么超越她承受能力的事吧，好歹人家也是女孩，你就谅谅。”

林立一扭脖：“我不懂得谅。只有年华这圣母才会无原则地原谅那些伤害背叛过他的人。我绝对不会。”

楚飞扬哧地笑了：“看你这样，我真想像不来你曾经把她从你朋友手里抢走。”

“我没有，是她先找我的。”林立抿了抿，“我承认曾经顺推舟，让年华对她放手，可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她什么。年华跟她在一起，才会被她毁了。”

“你倒是真讲义气。不错，我喜。”楚飞扬笑着。

林立微微笑了一，又继续手上的工作。楚飞扬想了想又：“对了，你导师上就会过来。”

林立一听，连仪表也不看了，瞪大了睛望向楚飞扬，惊：“怎么可能，君老师为什么要过来？！”

“你放心，他不是来找你的。他是来找我的。”楚飞扬自己说着，忍不住摸着呵呵一笑。

林立狐疑地看了他一，那神里是极度的不相信。

如果说自己导师会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楚大队而跑了大半个城区来找他这个消息，已经让林立很吃惊了，那当他看到跟随去接他的楚飞扬走过来的君书影时，更是已经惊讶得说不话来。

他那位一向严肃正派一丝不苟得如同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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