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手术前最后一次和顾疏提及两人将要共同面临的赌博。之后两天，顾疏收整心尽量满足他各要求，到了过年前几天，殷朝暮终于被推了手术室，顾疏和沈倦都没有现。

他望了很久，才转跟严事说：“那就这样吧，我先去了。顾疏，嗯，顾疏看来是有事耽搁赶不上了。严叔，等我来的时候，能看见他么？”

严事听得辛酸，知殷朝暮这句话，一个是担心手术意外，一个是心中期盼能再见到人。他低忍着哭意，语气温和：“少爷去吧，等你醒来，什么都会好的。”

“啊，我也这么觉得。”殷朝暮还是笑，“呼，第一次这么想过个年。应该会没事吧。”

还等着和你一起过年放烟、贴联、吃饺……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就这么打个完结……会不会很坑爹。好吧，其实开玩笑，虽然快完结了，但还差一。

125、一起过年（二）

手术了8个小时。主刀手术前例行安了病人几句，这医生也幽默，斟酌着说：“不要担心，反正你没觉，恐惧全让我们这些医生受了，哈。”

殷朝暮淡淡笑：“是，反正我睡得轻松，刀的是你们。若成功了自然好，若有不幸，就请各位手不要留，尽让我睡过去，也能少受些苦楚。”

医生被他吓住，连呼不敢，以为他想不开抱了死念。可再看殷朝暮眉宇疏朗，面容笑，还不时往门望上一望，并非心存死志生无可恋。

但若他是说笑，却也不像。因为病人还能整理衣着，摘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仔仔细细放好，才平静地躺。神严整，容肃静。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一次醒过来，之前能从18岁醒来，老天已然待他不薄。上一世活到最后，不堪重压行尸走，才有胆寻死。而如今他有了光明前程、有了知己好友、有了生死兄弟、也有了肯为自己削苹果的人，闭之前心中忐忑，反不如上一世那般洒脱。

不过老天待他确实不薄。

当殷朝暮再一次睁开睛时，未语先笑。可叹他生未卜，此生难休，竟又平白分了一二十载光，看来就连老天也觉得上辈过得太苦，才匀一世福分。

可能看着他的人都去了，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殷朝暮照上辈经验，不敢过多活动，只拖过个枕垫着，直了靠坐起来。床柜上摆了杯，还是温的，有人一直守在这里，且刚离开不久。

“啪！”

殷朝暮抬，就看见顾疏站在门，手中拎着的袋已经掉在了脚边，他却不觉得，只呆呆站着。

殷朝暮冲他笑了笑。

顾疏还是站着不动，连呼都放轻缓，如果细看，就能看到他隐在袖面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暮生……”他启，声音涩，似乎不会说话了一般。看到殷朝暮怪异的表，顾疏赶闭上嘴重新调整了一绪，走过来认认真真看着他：“祝贺你，手术非常成功。”

殷朝暮此刻心同样激起伏，一开发现嗓细哑：“也祝贺你。”

顾疏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陆维、王冬晨、严事、之安还有顾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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