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多方综合起来才能确诊，你也别太忧虑了，没准儿虚惊一场。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千万别怕况糟就瞒着，懂吗？”

“好，我知。”

“那行，我问问，你平常喝酒吗？”老医生状似漫不经心地随问了第一个问题。殷朝暮一听嘴就如海一样，可见地一层层褪颜。原来，真是这个病啊……

老医生见他失神，又重复一遍，“有没有酗酒或是连夜喝酒的经历？多不多？”

“……有，几年前比较多。”

“哦，那就是了。”医生低写了几个字，抬问他，“平时有腹痛或突然的心闷痛吗？”

“……有。”

“都怎么个疼法？我摸一，你看看是不是这里？”医生手在他上一个地方了，殷朝暮便，他低接着记了一笔。

“有没有觉睛疲累，或者猛然间失明，或是偶尔有压迫神经的疼痛？”殷朝暮摇：“没有，但骤然到暗，总是看不大清楚。有关系吗？”那医生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这况，思考了一才掂量着说：“这个不好说，你知病嘛，总会连带一些其他病。病人质不同，就有不同的症状。我们也不可能都知不是？”殷朝暮黯然，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来：“我几年前有一段时间味觉降，但现在已经恢复了，会不会那时候开始就有问题了？”医生磕磕笔尖，仔细记录来，然后摇摇，“没法确定。味觉降的原因多，如果你摄酒过多，也有可能刺激到味。总之，至少能证明你生活习惯不算太健康吧。”

何止不健康，从前与顾禺搭伙儿目中无人横行无忌，常常仗着自己酒量好不把这些当回事儿？只可惜现在倒是注意了，却没能早重生几年、断掉祸。

“我这个病，是不是……肝癌？”

那医生吃了一惊，笑：“别啊，我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就给自己判了刑。你这样我还当什么医生啊？”殷朝暮虽然心不好，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微笑起来，他知这位医生是故意说来让自己放轻松。

“没关系，我只想知真实况，并没有判刑的意思。不是说现在手术成功率吗？”医生这回没笑他，：“你这个心态很正确。当然目前来看，是不是肝癌还不能定论。但即便是肝癌，那也是早期的，完全有治愈的希望，别担心。”

这是医院统一径的车轱辘话了，他要是从前也可以坦然等着别人安排，但现在却想问清楚。他刚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和顾疏在一起，所以要尽一切可能积极应对、争取主动。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是肝癌早期的话，手术存活率有多少？”

医生当然不愿病人提前这准备，磨磨蹭蹭避而不答：“年纪轻轻的，怎么尽往最坏的方向打算啊？不是跟你说了还得综合起来观察观察才能确诊吗？”殷朝暮中微微亮起一丝定的光：“您不用顾虑，我还想好好活去，还有太多事没完成，我没有早死的打算。”那医生看他这么固执，叹气：“好吧，能自己调整心态最好。手术分两，一是肝切除，一肝移植。”

“肝切除？”

“嗯，早期肝癌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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