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里的文话搞糊涂，老老实实说自己所知：“我觉他比较固执，表面上谦逊，骨里却还是有人一等的骄傲……嗯，变、态的，反正就是思路奇怪、偏偏认定什么事打死也不回，错也错到死这样。”

“固执？”顾疏偏想想，一笑：“不错，你说的都对。而且你还不知一件事，暮生他对我成见极，哪怕心中我也极，但他潜意识中，还是时刻防备我，一有事，就先把我当幕后黑手。”谈到殷朝暮对他的怀疑，虽然语调沉重，可神并无忧，甚至玩着石的手上不见丝毫错，可见早想好对策。

“我曾经想让他自己想明白这一关。四年来，我不仅没锉掉他那冥顽不灵的脾气……”顾疏眯起狭的，“反倒是他修理起我来。”

韩之安对此似是见怪不怪，顾疏不肯吃亏的格哪怕是对上自己的人，也不会有所妥协。“所以你就顺推舟来这么一？真是大手笔，不过我不明白……你到底想什么？”

顾疏微微一笑，把石一抛：“我对姚恩林没兴趣，那女人中说着死心，暗中搞小动作就烦人了。你我都懒得看着她，索趁这个机会，让她和我家暮生都想通。”

“不是吧？这女人识趣的啊，得又不丑。对一个慕你的女人，你也好意思狠手？”

顾疏黯然了，确实姚恩林并没有对他过多纠缠，也为他付很多，只是……“她的存在本，就让暮生误会难过。还有四年前的账，暮生不讨，我也要讨回来。”

韩之安犹豫半晌，才讶然：“彻底把她痴心妄想的余地封死……你猜姚恩林会怎样？”

“大概是……不可能再装去，索亮刀剑迫暮生绝境吧。”

也对，有什么比亲见证自己的人，将一枚代表承诺的戒指送给另外一个人还伤人呢？

尤其之前还当人的戒指是将要送给自己的婚戒，却在顷刻间，发现其实是人与别人的定信……有什么能比这个来的更冲击呢？

姚恩林愣在当场，怔怔神，恍惚间只觉得一阵大的悲伤失望涌上心，所有沸腾的血都冷了来，直寒到心底。

她是真的以为殷朝暮盗取了戒指，若在平时她也不会这么想，但当女人遇见敌，就会不自觉将对方想得更可恶、更贱。后来见到殷朝暮的戒指，她也意识排除了是一对戒指的可能……当然为了保险，姚恩林还问过顾疏戒指是不是没找到，顾疏默认了。

但这一刻她亲耳听见殷朝暮说“人送的定信”这几个字，才恍然发觉自己有多可笑！

可笑之后又是地可悲，恨意随即如沸的岩浆冲上她脑仁。顾疏明明可以委婉地拒绝自己，却偏偏选择用这样一个方法让她知了两人早在四年前就定、四年后仍相的事实；明明可以私阻止自己为殷朝暮气，却偏偏选择这样一个场合让她自取其辱……

真是好厉害的算计！好狠的心！

姚恩林银牙一咬，粉脸生煞，顾不得撇清嫌疑，心丧如死中竟忘了解释。事实上之前她之前只是小小为难过殷朝暮。可此刻，她却想真真正正、大大的为难一回！

舍不得伤顾疏，现在却恨不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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