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能因他众风华，而忘记平凡相貌的男人。

“你每次来，都要发一阵呆。”沈倦坐在竹椅上，四十五六的人仍然神的很，脊背得非常直，整个人曲线柔，即便是顾禺也得承认他兄弟能有副好，全是缘自此。

“那是因为我总觉得暮暮与伯父很像。”

沈倦听了这句恭维话摇了摇，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纤的指尖端起茶托，“你在大陆……过的还舒服？”

这句话明着问他，实则是问殷朝暮，于是老老实实回：“暮暮过的很好。您不用担心。”事实上，顾禺跟烧了把火似的，即便有殷朝暮陪着，他也不愿在沈倦底多待。这次只是从大陆回来，照例要来拜访，才不得不过来。

沈倦沉默几秒，珠静静地，淌着一幽暗邃的光泽，“我想也是，不然你不能放他一个人跑回来。暮生在那边只你一个朋友看顾，想来添了不少麻烦。我这个母亲，替他谢谢你。”

顾禺被这句话一堵，意识个自嘲的笑：“不敢当，我哪有能耐看顾暮暮？再说早就有人把他看得严严实实，哪里的上我这个兄弟。嘿~”

殷夫人神不变，顾禺自知失言。何况丢殷朝暮一个人跑回来，尤其大陆最近闹得风起云涌，他确实心虚，没坐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茶室在他离开后就一直保持着静寂，严叔为老人，明白这是沈倦在想事，不宜打扰。约莫过去一盏茶时间，才听见里面有了动静。

“夫人？阿禺少爷他……”

“不妨事，那孩跑来跟我告状，话说完了，自然不愿陪我死气沉沉地坐着。”

“您说笑呢。”严叔闻言破不赞同她这样自贬。他与殷则宁一大，心中对这位孀居的女主人忠心其实不亚于对殷则宁本人。

沈倦淡淡摇，“你们都顾家了个败家，这孩其实不比他父亲差，只可惜……罢了，把这些天大陆的报纸取两份来，我也看看是哪个让顾家小这样气急败坏、专门跑来、黑状。”说到后来，她想起顾禺装作不经心实则在明示的样，心中不由好笑：“能让那个狂傲的大少爷使打不过就跑的招数来，暮生恐怕对付不了。”

“外面都赞少爷名门之后，夫人您怎可妄自菲薄？”严叔虽然听不懂，但多年经验，知要搭一两句话，否则这屋里的女主人，就实在是太寂寞了。“何况这两年少爷寒暑期回来，我瞧着落得越发懂事了。”

沈倦伸一只指抵住额轻了一圈儿，“暮生不知何时开了一窍，想通自己不如人了。可惜，他太倔，刚极易折，傻劲儿犯了，说不得还是敢碰。”她望一墙上的画，叹气：“若遇上顾家小中那人，可不要吃了亏不说，把自己也赔去。”

顾禺用词诡异，沈倦何等人？一个“看得严严实实”，便隐约明悟自己儿遇上了什么事。

“年轻人吃些亏是好事，夫人不必如此心。何况少爷年龄大了，自然就学会如何才能少吃些亏。”

“咳咳——”

严叔一惊，“夫人！”转就吩咐去拿药煎汤。

沈倦抬起一手止住他，“有的亏能吃，有的亏不能。我只担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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