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来。

“好，我在这里等着，你快去吧。”

顾疏显得很兴，一贯冷清的嗓音都染上意，“嗯，你乖乖在这里等，别去，知吗？”

什么叫“乖乖在这里等”！又摆师兄的破架是不是，殷朝暮不大甘愿地。这说的什么话啊，不知一般电视里演“别去”，往往一定且必定会导致“去”的吗，他真心怀疑顾疏这么多一句嘴，到底是想不想让他跟去。

风有渗人，殷朝暮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越瞧越觉得这条巷就是之前顾疏每次消失的地方，怎么说都不能不去看看……他跺跺脚，脆地沿着顾疏离开的方向走。

街有些破败，而且越走越窄，两边商铺门脸都不怎么有神的样，越往里，打烊未开张的店就越多，在京都这等繁华之地，只与外面一街之隔，却零落得带着风月过后难以为继的寂寥。殷朝暮越走心越凉，这分明就是一条暗娼与地赌场汇集的夜市巷，而且还是颇不上档次的那。

前面有两条岔路，他一望去哪一条都没有人影，于是开始踌躇。这地方他待着尴尬，早知如此，还不如站在外面冷风。正在懊悔间，后有声音响起，顾疏骑着车敛了眉居临的瞧他，神说不上是释然还是忧虑，总之复杂得很。

殷朝暮就像里，那个因为打开第十三门而心虚的小姑娘，讷讷无言。别人或许还可以装作无知，但他不同，他清楚顾疏一切家底，顾疏一定是来这里看他的母亲，而顾疏也知他清楚这一。他偷窥到了别人小心掩饰的不完满，这是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实。

“走吧，这里不是你这少爷该来的地方。”最后还是被冒犯的人开了，翻来同他并肩推着自行车走。

殷朝暮不好开，虽然顾疏早就清楚他通过某些途径知了那些不光彩的世，但这样明明白白解开来在光，尤其顾疏那么骄傲的人，殷朝暮隐隐有些愧疚与忐忑。他试图尽量大方地谈论这件事。

“额，你刚刚，是去看望伯母吗？”

“嗯。”

“她……还好吧？我是说，你不多陪伯母一会儿吗？”

“不用，她很好。”

“这样啊……”殷朝暮没词儿了，就在他打算如何找个话题将这一段儿曲粉饰过去时，顾疏平静地打断了他的思路。

“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虽然你应该早就知我家的况，但我还是想让你亲看一看。现在你看到了，会不会觉得不舒服？或是瞧不。”

顾疏说这话时脸是冲向正前方的，语气也稳得没有丝毫动摇，可殷朝暮能看到他握在车把上的手在一寸一寸，慢慢攥。

“我确实早就知伯母，额，嗜赌。但是这跟舒不舒服没什么关系吧？用你们大陆的话说，都解放这么多年了，全国人民当家主，谁也不该瞧不起谁啊，反正都是为了生计。”

“你不觉得我很讨厌、看了就让人难受？”

“额……”这倒有，没想到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殷朝暮差儿就猛同意。好在他迅速意识到顾疏此刻正钻角尖儿，就算是实也不能直白地说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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