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你……”木木一睁就开始闹，却在见到手的主人平静表后自觉消音儿，“大哥哥……额，我自己玩儿啦！”

殷朝暮也是一阵，他自从坐上顾疏的自行车就一路别扭，凡是来自那人的问话一律“嗯”“啊”敷衍过去，刚到目的地便跟小木木玩在一起以免直接面对面，却不想顾疏本容不得他躲。

“顾师兄……”

“跟我过来。”

“哦，好。”

两人驾轻就熟走书房，顾疏从从容容往桌边一坐，摊开一本金壳的大，拍拍边的座位，“过来。”那语气自然地，就更招呼自家小狗儿一样。

殷朝暮想着“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岂不是显得咱层次太低”，脚磨蹭半天。顾疏已不在他脸上，静静把原笔倒过去用尾端轻轻在书上着，很像他指敲击桌面的惯动作。

“上次亚当斯密的没说完，你不想听听我自己的看法么？”

当然想！任何一个学金的，都有自己一看法，这些观又影响着他的投资理念。就是为了之后能更好的把握顾疏脉门、料敌先机，他也要好好听听，何况还是顾疏本人亲自讲解。这机会前世他想都不敢想……可是要坐过去……

“怎么了？”

算了，殷朝暮想着，他还怕什么，死都死过一次了，这人再卑鄙的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

顾疏坐得稳如泰山，殷朝暮坐时连都没眨，完全没有在后台那控制不住的压迫，不仅如此，也没有殷朝暮想象中的凑近或把手伸过来等行为。他微微放心，又止不住暗暗失望……顾疏本看都没看他。

“还记不记得亚当斯密最重要的主张？”

“嗯……嗯，是自由市场和……无形之手，对吗？”殷朝暮当时本没用心听，顾疏这人讲课完全就是一场表演，他听得极投，甚至忘掉自己要刺探敌的本意。不过从小练来的记忆也不是来，尤其上次还被人表扬，他记得很清楚。

顾疏转过来，静静看着他，里黑白分明的泽的像，一个动作就让空气缓缓升温。

“怎、怎么，不对吗？”

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移开，顾疏双盯住书页，笔在手中无意识转着圈。“不，很正确。你的记忆一向这么好吗？”

为一个有职业守和多年经验的草包瓶，殷朝暮被人夸从不心虚。但顾疏这两句来，殷朝暮自己也有不好意思了。大概这世上殷夫人和顾疏两个，是他曾经一味追求想要得到认可的尖存在，殷夫人是不抱希望了，上一世顾疏与他一见面就冷的无话好说……却不想这一世的赞誉，来得如此轻易。

非常不踏实，就像踩在云端走路，随时都有空坠落的危险。

“顾师兄过誉，小时候母亲总让我把他和父亲的棋局复盘，错一个要一手心，用那绳，疼死了！我完全是后天练来的，可比不上师兄你天生过目不忘。”

顾疏低着将他手拿起来打开，指尖一比过他手心，怔怔看着。殷朝暮被掌心的轻柔力得发，缩了一手，顾疏咳嗽一声，匆匆把书页往后翻过去好几张，语气平稳地说：“嗯，自由市场……你说的没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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