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刺激他的是前人平淡吻的话。

“是不是代表……我不认识你，你却知我、了解我，甚至，连与我相关的事都一清二楚……嗯？”近距离的顾疏颔的线条并不像远看那样清冷，的弧度很好看，也很薄很细，是很寡的人。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随着轻缓的气扫过殷朝暮脖颈上的肌肤。

骨悚然。

“这样看来，顾禺也应该早就知我这个哥哥的存在了吧，你告诉他的？”

“没有！不，我没有跟他……”殷朝暮脱而反驳，却在接到顾疏幽潭一般漆黑的瞳孔时从尖儿满开满嘴苦涩，“……说……你诈我？”

顾疏自然地承认，“果然，我的猜测没错，你知我知得很。”

惊惶从乌黑的眸浮现，殷少俊秀的脸勉保持着不动声，竭力和顾疏对视着，一边自淡定地试图保有自己的隐私。重生这件事一直都是他最大的秘密，也从没打算说去与任何人分享，母亲殷夫人没说、最疼自己的殷婆没说，甚至从小到大的竹阿禺也没说。

他不说一方面是因为没必要，一方面也是料想到自己说去不会有人信。虽然不觉得这是件见不得光的事，但殷朝暮意识中一直有永远不会有人知这件事的念。

他还打算利用这个优势一步步构筑自己新的命运，却不想才开作弊两次，就被人识破。

还是被自己最不想让知的对手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提来。

殷朝暮脸上划过一丝慌，屋之前他本没往这方向想，连半儿有效的回击都组织不起来。他总觉得不可能被人抓到痕迹，而顾疏这个人，又一次打破了他以为的不可能。

太突然。

“嗯，我是知你，那是当初我小姨待嫁之年恨而死，这件事我母亲不可能放着，你和你那个妈的存在只要一查就明白，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这样。”顾疏并不在意，淡淡，“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殷朝暮脊背绷成一条线，直的几乎给人一刻就要断掉的错觉。他扬了扬雪白的颈，“什么？”

“我是说，你不仅对我的世、格、我整个人都非常熟，熟的就像和我不是认识半个月，而是半个世纪那么久。而且……”顾疏轻笑一声，左手拖着右手肘，右手指在嘴上缓缓挲着，“而且你似乎对我会遇上什么事都一清二楚，包括过去的……和未来的。”

殷朝暮猛一抬，顾疏已经把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有成竹地，“没错吧？你本就是能预知我的未来，但仅仅限于我一个人，嗯？”

那一瞬间，就像是万事俱在掌握，顾疏的中不容置疑的光。

窗被帘遮住了，只有一小分日光洒来，淡蓝的光儿上上，左左右右地在桌上、地上、椅上摇晃，仿佛正不安地着舞。

他知了！

殷朝暮第一反应是心狠狠坠无底的渊，像是被判了死刑，有一个声音不断在他脑里大喊大嚷：他知了！他什么都知了！你所有秘的密，你没有筹码了，这一次还是会输、你还是赢不了他、赢不了他！

但一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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