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起来吧？”

“……没”

于是当陆维参加完检阅回来接顾疏上车时，就见到神狼狈的殷大少迫不及待拉着他走，嘴里还抱怨了一句：“上了年纪的大婶真是惹不起，左手一个字念八，右手一个字念卦。”

奇怪的是，返校车上两人谁也没见到王冬晨，殷朝暮当时正被校医一席话郁闷的要死，本没顾上这回事儿。等他想起来，又被开学的一堆事儿堵住脑，一忙就过去了一星期。

军训算是开学前的一个小（和谐制造），新生们在之后的日里很是老实了一段儿时间，殷朝暮也一直没再遇上顾疏。他现在对上那人觉还是很复杂，主要是仇恨，其次还有些怀疑、提防、钦佩、嫉妒之类杂七杂八的在一起。尤其了绑架事件，他有不好的预，对于王冬晨的事顾疏很可能会参一脚，此时还不见王冬晨的消息，反倒有山雨来的宁静。

与之相反，相比起王冬晨这样不值得挂心的无关人等，顾疏从回到自己画室的那天起，一直都表现得极为平静，整日里执着几支铅笔和一块板。死党韩之安过来问过几句，什么也没问来，嘟囔了些诸如“死人脸”之类的话就该嘛嘛去了。王冬晨的事其实真算起来，对顾疏这个负责督导巡查的人来说，是很不利的，只是顾疏现在没心思他，他想的最多的，是返校车上陆维贼兮兮凑过来的一番话：

“顾学，你和殷少原来是亲戚啊，难怪了，他一见你就反常。你是他表哥？堂哥？难不成是小叔？得也不像啊……”

……

“他自己都承认了啊，怎么不是，他还记得你电话号码呢？别装了。”

……

“嗯，觉殷少对学你很在意的样……”

他的微阖，脑中划过在医务室那个少年抓着他死活不放的苍白手指。

“顾疏，顾疏，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顾疏……”

少年的双早褪尽血，惨白惨白，随着一声声噎颤得如风中落叶。

“顾疏……顾疏……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别再我……”

声音里藏着不甘、惧怕，又有一分垂死似的悲伤哀求。即使不相熟的人听了，心脏也好像被爪握了要生生掐碎一般难受。

“……顾疏……”

手笔尖一顿，顾疏回神，画面上明暗错，影起伏，畅的线条勾勒的，是一幅尚未完成的肖像画。

宽敞的画室里，顾疏怔怔瞧着自己手的画，一直微阖的眸终于微微睁大。

14

14、素笔丹青（三） ...

这一趟军训来，小青年们相互熟识，各自抱团儿，连殷大公也找到一个半好友。其中“一个”自然是他舍友陆维，然而两人等了一星期，也没等来另外“半个”好友王冬晨的消息。陆维还不安心，殷朝暮思索着即便真有重大分，也不会不跟他们这两个当事人打声招呼，想来是还在商榷期间。陆维被他宽几句，也暂且放心思，忙着投到参加学生会工作的活动中去。

殷少甫来陆，就被校方拖去军训，也不能怪校方赶得急，京都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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