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目的，应该说，任何让他产生秦落笙会被抢走的错觉的人事，都能够轻易引发他的杀机。

“不行！”

秦落笙斩钉截铁地拒绝，在秦莫言变之前，他端肃了面容，执起了秦莫言的手，望着上面属于男孩自己的鲜血，慢慢地，定地说：“我不希望，这双手，过早地染上鲜血。”

他凝视着秦莫言的睛，那是一双野的，属于兽类的睛，他以为，自己会驯化他，可是，当听到秦莫言的话语，听到他对毓秀毫不掩饰的杀机后，秦落笙终于明白，野兽始终是野兽，唯一能够的，也只剩了一样：“起码，十五岁之前，尝试当一个正常孩的滋味儿。”

“莫言愿意吗？”

秦落笙问。

“我会到的！”

秦莫言重重地，然后，用一双充满了希望的睛望着秦落笙。

那一刻，福至心灵，秦落笙轻笑：“我也会到的。”

秦莫言在十五岁前，不让自己的双手真的染上别人的鲜血，而秦落笙，答应了他，不会抛弃他，秦莫言始终是最重要的。

“这是约定。”

男孩儿重复了一遍，望着秦落笙失笑的面容，想了想，郑重其事的从桌上拿了雪白的宣纸，笨拙地转动着墨砚，一墨香袭来。

“你这是？”

秦落笙瞅了瞅秦莫言手上的墨，又看了一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抹到脸上的墨，越发像是个小猫了。

“约定。”

秦莫言脸上有些红，却张地不敢挪开睛，将手中沾满了墨的笔，递到了秦落笙的手中。

秦落笙又看到了他手上的鲜血，方才光顾着和秦莫言说话，想着他的未来，却是忘记了现在，接过笔，却放在了桌上。

秦莫言的眸一冷，抿着，很有些凉薄的气息，不愿意写吗？真的是在骗自己的吗？

“来人。”

秦落笙轻唤一声。

竹染迅速走了来，看他肩的，已经在外面守了不少时候了。

“将父皇刚刚赏赐的雪肌膏拿过来，还有”

秦落笙看了着一张脸的秦莫言一：“将本王的私印也一起带过来吧。”

淡淡的雪肌膏涂抹在肌肤上，不断的刺痛渐渐地减轻，一阵沁凉袭来，甚至有几小的伤，在慢慢地收，真的是神奇的伤药，尤其是祛疤除痕的奇效，得到后所有女的追捧，一年，皇家也只得十小瓶，连皇后那里也只得两瓶，太一瓶，光是秦落笙一，便被赐了五瓶，也怪不得所有人嫉妒。

秦莫言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自己手中无意识涂抹的药膏上，他的睛，地盯着书桌后坐着的执笔少年。

“秦落笙绝对不会抛弃秦莫言，秦落笙会将秦莫言一直视为最重要的人。”

听着男孩儿念着这两句话，秦莫言手中的笔一蹴而就，两行行云般的字迹跃然纸上，然后，取过竹染带过来的私印，稳稳地上。

“这我就绝对不会反悔了，盖了印呢。”

秦落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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