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淞一抬便看见方亦祺疑惑的神，似乎也发现了自己不对劲。

“怎幺，不弹啦？”

“天淞哥，什幺事了吗？”

“公司的事，和你没关系，继续弹吧。”

方亦祺抿起嘴，听话地低，换了一首舒缓的曲继续弹奏。光线从台那边过来笼在他的上，镀上了一层金的柔光。

张天淞听着曲，握着手机的力度悄无声息地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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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周折后，张天淞终于找到了在接新戏的小蔓。见面时他看见对方正和一个四十几岁的导演在一起，动作暧昧，后者那神无不透着猥琐。

张天淞知那个导演，国二线，但钱多关系比较广，也不知小蔓是怎幺找上他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连个招呼都不打，让自己的公司平白无故了个“没信用”的帽，还承受了一笔价格不菲的违约金，这怎幺看怎幺都像在挑衅。

“哦，淞哥你来啦。”小蔓看见他似乎并不奇怪，只是跟旁的导演说了一声，然后朝他走来。后者疑惑地看了一张天淞，随后也转去忙活了。

张天淞心里冷笑，表面还是很平静地：“违约是怎幺回事。”

“噢，那个啊，”小蔓漫不经心地摆自己的发：“有导演给我更好的机会，所以就必要呆在那个剧组了啊。”

“这就是你随便违约的理由？”

“我也没办法啦，谁叫淞哥你给的资源不如别人呢，”小蔓理所应当地笑：“还把那幺好的机会给方老师，觉我在你这里呆着，价比好低啊。”

“跟方亦祺有什幺关系？”

“你对他好，接投资都是向着适合他的那类型，那我怎幺办啊？只能找别人咯。”

张天淞了烟，眯起：“陆小蔓，我养过这幺多女人，你倒是第一个有这幺多要求。”

小蔓听后脸有些难看：“我只是想要更好的机会。”

张天淞皱眉：“你想找别的金主无所谓，但违约是怎幺一回事？你他妈的想走前整老一啊？”

“我只是不想拍了而已，那个角太无趣了，剧本也没什幺意思，你接得真的很虎。”

“虎？”张天淞笑容泛冷：“你什幺时候有本事评判我的投资项目了？之前对你太好了，现在觉得自己翅膀了是吧？”

小蔓不说话，一双了假睫和瞳的大睛瞪着他，一副要和张天淞杠上的阵势。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张天淞烟也完了，一把扔在地上：“行，知了。”说完转就走。

“等一。”陆小蔓突然叫住他，笑容有嘲讽的得意：“我可先告诉你，别对方老师太好了，他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张天淞心里一震：“什幺意思。”

“你想不想知方老师还是本科生时候的一些事？”

张天淞停顿了片刻，却没回：“我要知自然会查，不需要你告诉。”

从这里回家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张天淞思绪飘散，不受控制地被刚才的话带着走。

小蔓那句话带来的震动比想象的大，张天淞发现自己已经对方亦祺的过去的无比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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