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

萧以清不为所动：“谁知是真货还是假证。”

男人无奈地叹气：“是你们自己前一阵报警，一会儿说工地事故，一会儿说差被车撞，上面让我们来暗访一，这可倒好，犯人没抓到，自己先被抓了。”

权衡片刻，萧以清让保镖放开了他，又递上一烟，老老实实跟对方了个歉：“警官，真是误会，我们最近遇事太多了，搞得有神经过，实在是对不起，没伤着你吧？”

“算了算了。”警官挥挥手，“这事可别传去啊，我丢不起这人。”

萧以清笑了：“那是当然，要不要送你回警局？”

“留步。”警官着走了。

萧以清松了气，忽然问谢宇：“刚才在餐厅你是不是跟我说一串话？我光顾看外面没听见，你说什么了？”

对方稍作回想：“没什么，废话而已，别放在心上。”

回去吃完一顿饭，时间已近九，二人都喝了些红酒，微醺着步餐厅。

今夜意外地不冷，一慵弥散在夜里。

“你的拐杖还在我那，要不要拿回去？”谢宇问他。

“你说现在？”萧以清没多想，“行啊。”

谢宇向司机报了路名，车辆默默打弯……

刷了房卡，推门屋。

谢宇打开落地灯，萧以清这才看清了屋：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行李箱摆的整整齐齐，桌上的纸笔电脑也是整整齐齐，不禁觉得十分好笑。

“你还真是这么——”

后半句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稍稍分开之后，萧以清呆在原：“你嘛。”

“我嘛不是很明显吗。”谢宇凑近距离盯住他，“让那些保镖回去吧，今晚你住这儿了。”

萧以清皱眉看着对方，忽然往他的脸上使劲了一。

“喂。”谢宇拍开他的手。

萧以清哈哈两声：“我以为你是假的。”

“如假包换。”谢宇揽住他的腰际，淡淡酒气呼到他的脸上。

萧以清并不厌恶，更或者说，很喜这味。——他期待已久的味。

☆、督导

吻了一会儿，二人先后洗了个澡。

趁谢宇还在浴室的工夫，萧以清忙着在客房里翻了起来，五颜六的盒瓶堆了一床。挑了两个看上去质量不错的，他拆掉包装，枕底，把剩余的放回原，又对着镜理了理发，将浴衣的领拽开一些，摆了个满意的姿势，等着那个人来。

门开了。

谢宇净起雾的镜，重新了回去，视线清晰的瞬间，就见对方倚在床笑望自己。

关灯的刹那，他的脑中掠过最后一丝迟疑。

如果跟萧以清上了床。

一，自己就成了铁板钉钉的gay，这个事实一辈无法改变。

二，拍摄期间，二人普通的合作关系会变得一团混，甚至糟糕。

三，对方是个公众人，万一爆绯闻，自己的私生活全天都会知。

当然还有四五六七。

“萧以清，你为什么选我。”谢宇站在床边问一句。

“因为我中意你。”

“这个理由听上去太空泛。”

萧以清直直望住他的睛，像是一考，也像一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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