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破开黑暗，抑动而蛊惑。雷声、定音鼓、风琴渐次响，仿佛一个摄魂的仪式。谢宇的注意力被轻易引了，和着隐隐的兴奋，开始期待接来的剧。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

演员谢幕，掌声响起，谢宇从故事中离来，萧以清上帽罩，混在人中走了观演厅。

“怎么样？还不错吗？”他眉轻弯地问。

“很好看。”谢宇直言。

“实验戏剧，又是犯罪题材的，我猜你会喜。”萧以清双手兜，“其实我一直对话剧很有兴趣，临场染力比电影太多了，演起来一定很过瘾。”

谢宇不认为其中有什么困难：“凭你的号召力，如果你说想演，肯定有大把剧本送到你的面前。”

萧以清一笑：“不如你写个剧本让我来演？”

谢宇听话中之意，没有接腔。

萧以清拐楼梯间往走，带他来到一人迹罕至的通，谢宇先前在网上搜过那张合照，调记忆稍作对比，确定此就是拍摄地。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面那栋楼了。”萧以清拉罩，向窗外指了指。

谢宇回过，那栋楼隔着一条路，应该是办公建筑，外墙挂满淡蓝镀玻璃幕，在剧院里远远望去，本看不见楼的任何画面。

萧以清松了气：“也许那张合照只是个巧合吧。”

“不。”谢宇踱向窗边，“现在是白天，自然看不见玻璃，等晚上灯亮起来就不一样了。”

“难我们要杵在这儿等到晚上？”萧以清问。

谢宇扬手一指：“我们可以先去对面看看。”

路中间隔着的护栏，二人绕了很远，才从最近的十字路穿到对面，好容易来到那栋楼前，却被一围墙拦住，上挂一牌：闲人免。

谢宇透过闭的铁门望去，里面已经成了工地，隐约可见大堂被拆得七七八八，基本成了坯房。此时只听一声呵斥，值班室来一个门卫，看他们一个探探脑、一个包裹严实，行为举止鬼鬼祟祟，很不客气地想赶走二人。

萧以清摘墨镜罩，熟稔地递去一烟：“大哥你好。”

门卫低一看，从帽沿底认了他：“哎哟，你不是萧以清吗？”

“哈哈哈，我朋友都说我得像他。”萧以清满不在乎替他上火，自己也起一，“大哥啊，我问你一件事，这栋楼四楼是不是原先有个公司？”

门卫半信半疑又瞅了他几：“这我不知，我们也是上个月才来的。”

“这楼转手了吗？”萧以清试探。

门卫了烟：“被湾租来了，打算改成青年公寓转租去，现在公寓赚钱哦，这地段十几平一间房就能租五六千。”

“是吗，真贵！”萧以清跟着叹，“上海真是越来越呆不去了，我那房东还准备给我涨房租呢。”

“都一样……”门卫唉一声，“我们家住那房上也到期，房东开就要涨三百，我还正愁着一家人往哪搬呢！”

“您现在住哪呢？”萧以清问。

“虹那块。”门卫往西一指。

萧以清哦一声：“那还不算远。”

看他们是要聊上的趋势，谢宇赶编个理由着要走，萧以清这才熄灭香烟，跟门卫大哥客气地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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