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空气安静得过分，卫远扬伸手打开广播，音乐台应景地播放着苏瑞悼念特辑。听着他上世纪的成名曲，卫远扬不由记起学校里的青葱岁月，嘴里渐渐跟着哼声来，那还是他唱给女朋友听过的歌，一样的词，一样的调，只是听歌的人早已不知飘向何方。

路的绿灯闪闪变红了，卫远扬减缓车速，少见地叹了气，想到老齐和丁医生那么艰难的同志恋都修成了正果，自己警校毕业快十年，却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谈过，不禁打心底生一丝惆怅。

面对这低气压，他只有一解决方法。

“喂，雷廷啊，串不？”

“不！”电话里一拒绝。

卫远扬放绝招：“我请客。”

对面霎时变了风：“几在哪。”。

卫远扬熟门熟路：“十分钟后转角那家？”

“这大中午的你啥串？”雷廷有奇怪。

卫远扬懒得跟他啰嗦：“不拉倒！”

“。”雷廷补充一句，“你丫别忘带钱包啊！”

烧烤店里气十足，卫远扬脱制服大衣搭在椅背上，先叫老板上了五十串四瓶扎啤。

“今天够大方的，发财了？”雷廷拉开椅坐在他对面，餐巾纸开始桌。

“发财我能来这儿？早去金满楼了。”卫远扬倒上两杯冰啤酒。

“不是发财那就是失恋了！——哦不，你这况压就没失恋的机会！”雷廷欠地哈哈大笑。

笑完发现对面闷不吭声，只是一整杯啤酒咚咚。

雷廷歪嘴一乐：“你还来真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卫远扬啪地搁玻璃杯。

雷廷替他满上：“上次相亲相得怎样？”

“还能怎样。”卫远扬抓起一串烤羊，“人家一看我这工作质，一看我这家条件，那不黄也得黄。”

“你就扯吧。”雷廷不以为然，“论工作质你能比我差？论家条件你能差过我？”

卫远扬义正词严：“那不一样！你至少相还凑合！”

“哟，这话我听。”雷廷自顾自跟他碰了一杯，“我说你啊，有什么不知足的，父母健在无病无灾。不像我，老爹早没了，老妈个中风后遗症，还有个弟弟要心，再加上我这……唉……”

卫远扬心里一悬：“你咋了？”

雷廷言又止，最终沉声开：“我这二十多年的老鼻炎……号称不死的癌症……”

卫远扬捞起纸巾团砸过去：“！”

雷廷哈哈，笑罢一拍他胳膊：“其实你也没那么不讨姑娘喜啊，你边就有一个暗恋你多年的黄闺女。”

卫远扬不信：“谁？”

“黄小缨啊。”

卫远扬扔了竹签：“咋可能。”

“所以说你这脑啊……”雷廷一副怒其不争的表，“不过也无所谓，黄缨的脾气跟你不合适，而且你要是真嫁到她们家，光是黄局那势利就够你喝一壶了。”

卫远扬不置可否地端起杯。

“对了。”雷廷挑着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妹？”

卫远扬本想拒绝，半杯黄汤肚竟鬼使神差地说了个行。

雷廷坐过去一揽他的肩膀：“说说你喜什么样的姑娘？”

“这……”卫远扬挠挠脖，“我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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