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隶犹豫片刻：“我听河说……离病源于患者的厌世，真的是这样吗？”

“或许吧。”齐谐轻叹。

“对不起……”丁隶喃喃，“我明知你的神障碍是终的，却大意地以为你痊愈了。如果当时我能留心你的神状态，让你及时复诊，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用去归心堂治病，也不会被卷这些麻烦……”

“你不必自责，生死始终是个人之事，和旁人无关。”齐谐轻捻一缕发，不落痕迹换了话题，“你说我要不要去把发剪了？”

丁隶闻着他洗发残余的清香：“你发也好看……”

“是么，那就留着吧。”齐谐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也不早了。”丁隶拥着他合上睛。

“晚安。”齐谐轻言。

罗衾帐，夜相依……

☆、并肩

果店里气很足，熏得伙计靠在椅里打瞌睡，忽听顾客的脚步声，他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坐起来。

斜一见来者，伙计呵呵两声。那是两个男人，个的看上去比较正常，稍矮一些的穿得十分奇怪，好像演员拍着古装戏溜了片场，更奇怪的是，这两个男人大白天还手拉着手，生怕别人不知他俩是同恋似的。

“你知他喜吃什么？”个问。

那古装演员向店里扫过一：“买些橙好了。”

个看过来：“老板，麻烦拿个袋。”

伙计随手扯一个塑料袋扔过去。

“阿静你看过吗？”个一边挑橙一边聊开，“我之前听一个电影讲座，说三曲从到尾都贯穿着橙：家聚餐桌上摆着橙，老教父在买橙的途中被枪击，迈克死的时候，也有一颗橙从他的手里到地上。”

“是么，我没在意。”古装演员回答。

“那讲座说，是因为柯里昂家族来自西西里岛，而西西里盛产的就是橙。”

古装演员哦了声，将装好塑料袋递到电秤上：“还好西西里盛产的不是西瓜，不然就得家聚餐桌上摆着西瓜，老教父在买西瓜的途中被枪击，迈克死的时候，一片西瓜从他的手里掉到地上。”

个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三十七块八。”店员伸手。

“我来。”个付了账，古装演员提起塑料袋，两人掀开门帘穿过斑线，了对面的医院。

“你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啊，光天化日也不嫌丢脸！”店里的顾客立刻抱怨。

“是啊。”伙计搭腔，“上次调查报告都说了，中国的艾/滋病除了/毒的就是同恋。”

“要我儿是这样，看我不打断他的！”顾客义愤填膺。

“找您的三块二。”伙计递上零钱。

顾客突然缩回手：“这是刚才他给你的吧，我不要！你找其他的。”

“得。”伙计换了几枚币把人打发走，看看自己的手，在抹布上蹭了两才算完。

齐谐叩响病房的门，里面喊了一声来。

谢宇的神状态还算可以，穿着一病号服，垫起枕靠在床上，面前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见到来人，暂时停住敲键盘的手。

“看你这架势，是准备鞠躬尽瘁了？”齐谐揶揄一句，把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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