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神，甚至可以成神！”

“呵。”中年女轻笑，“听你这番话，我真有理由怀疑你才是邪/教的幕/后黑手了。”

“不要临敌！”杜沙一敲桌止住争执，“另外柳教授，就在刚才层已经表态，一切以稳定为重，科研计划往后排。希望你分清轻重缓急，不要为了自己的学术地位影响大局，否则院士的份也保不了你。”

河清了清嗓：“我们回到正题吧，目前工蜂控制了大量教/徒，一旦行武力打击，不仅要浪费相当的人力力，也会把教/徒绝境，使他们更加团结在工蜂周围。我认为与其在台面上碰，不如用一些兵不血刃的计策，让信/徒们自行退教来得简单。其实那些人加神蜂教，无非是慑于工蜂的神力，只要击垮他们所谓的蜂神，让它一败涂地、丑态尽，教/徒必定会对自己的信仰产生怀疑了。”

这个计策有些乎杜沙的意料，她正待细问，一名士官推门报告：“杜中校！红云村反/动集团/目何某已押解至基地，随时可以审讯！”

☆、虚

杜沙一行跨审讯室的大门，就见角落里一个士兵反铐双手、被枪抵住。

“这名押解人员跟工蜂单独呆了不到五分钟，竟然被洗/脑/策/反，幸好我们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他带着嫌犯逃走。”旁边的士官报告，“我们已经及时调整了岗位设置，严禁任何人与工蜂单独相，守卫八小时更换一批，离岗的人不得再次接嫌犯。”

杜沙过，看向占满整面墙的镜面玻璃。

灰暗的屋正当中，一束光源自上而照亮一把特殊的钢椅，扶手椅嵌着四把枷镣，将嫌犯何崧的四肢牢牢钳住。然而乎众人意料，此人神安稳，气息平静，完全不像穷凶极恶的犯/罪/分/，无无求的表仿佛一架机，镇定自若的神又似智者僧。

“工蜂已结成蜂群思维，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相当于十二个人。”依索低声提醒，“这意味着我们对他说的话，其他工蜂都能听见，而他对我们说的话，也可以代表全工蜂。”

“是这样的。”何崧突然开。

设备作员急忙检查这边的话筒，发现并没有打开。

“我可以透过瓮孔达听见你们说话，也可以看见你们所有人。”何崧语调平稳，好像机人念着设定好的字句。

“既然如此，大家就别绕弯了。”河开门见山，“你们工蜂有什么目的。”

“我们想要权利。”

河轻笑：“任何人都想要权力。”

“不。”何崧否定，“我们要的不是权力地位的权力，而是权利义务的权利。”

“怎么说？”

“你知虚是什么吗。”何崧自问自答，“你不知，我解释给你听。你们的常识认为这个世界充满质，你们称为实，除去质之外的非质成分，我们叫它虚。鬼、神、妖、，一切看不见的东西，包括瓮孔达，都是虚。实和虚相互补充转化，构成了整个宇宙。——你是否认可这说法。”

“当然。”河肯定，“这世界不止是质的。”

“可是这个世界只承认实的存在，虚一律不能提及，小到新闻时事，大到法律政策，都没有我们的容之。于是工蜂在此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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