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睛对视着。

“苗苗，是你吗？”她问。

睛眨了一。

“是你的话就开门好吗？”她轻声说。

睛动也不动。

“没关系，不用怕的，这里没有别人。”顾又薇走近一步。

那睛闭上、再睁开，突然变成了三只！

她心里一惊，直起了。

这时门已经围了一些人，丁隶和董乾坤也回来了，锤两一砸拆掉了锁扣。

两人卸门板，光线照去。

里面蹲着一个小女孩。

“哎呀苗苗！”董乾坤着汗，“以后可不能这么玩捉迷藏了啊，看你把叔叔急的。”

“没事了，乖。”丁隶拨开了拖把，伸手想把她抱来。

苗苗却往墙角躲了躲：“我不去。”

“为什么？”丁隶问。

“因为我是拖把。”苗苗声气，“拖把应该跟拖把在一块儿。”

丁隶失笑，哄她说：“现在是早上，拖把们都要来打扫卫生了。”

苗苗认真想了一，这才被丁隶拉了来，顾又薇刚刚放心，又回想起刚才的诡异景象。

“怎么了？”丁隶察觉异样。

顾又薇一愣，笑着摇摇。

“没有不舒服吧。”丁隶关心地问。

“没有，你去忙吧，我也得回科室报到了。”

“好，那中午见？”

“中午见。”顾又薇嫣然。

整日的工作让她几乎忘了这件事，即使回想起来，也只觉得是自己多心。

当晚丁隶和顾又薇双双值班，没有急况，两人房门一掩简直约会，恋中的侣总有万语千言，不知不觉就把时间聊到了午夜。

忽然门响，二人分开了一些。

“丁医生啊。”一名中年女护工跑来，“苗苗好像有些不对劲，你去看看吧。”

“什么况。”丁隶抓起听诊要走。

“不是不是，她好的，就是行为有古怪。”护工说着带他们来到病房。

病房的门扇开到底，和墙角夹了一个三角形的小空间，穿白病号服的小女孩躲在里面。

丁隶蹲去，从门看她：“苗苗，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呢？”

小女孩抬起：“因为我是瓶，瓶就应该关在门后面。”

护工十分担心，小声地告诉丁隶：“她午还说自己是影，非要趴在病床底，小董劝了半天才把她拉来。你看这孩是不是中邪了？我们老家有小孩中邪就是这样，神志不清的，一会儿说自己是鱼，一会儿说自己是鸟。”

丁隶还没作答，忽听走廊外一声尖叫！他循声跑去，就见一个女患者惊慌失措地从厕所退来，指着一个隔间大喊有变态，急之丁隶也顾不上避嫌，一袖闯去拉开那扇门。

里面却空无一。

女患者抱着胳膊走来，伸看了看：“人呢？”

“里面没人。”丁隶说。

“怎么可能！”患者指了指隔间，“我刚才在隔上厕所，一抬就看到有人从上面盯着我！”

“真的是一个人吗。”顾又薇忽然问，“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只睛？”

“对对！”患者立刻，“就是有一光闪过去。”

顾又薇扶住她：“您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再仔细检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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