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小伙来碗豆脑吗？腾腾的！”

“不用了。”谢宇说，“您可以描述一当时的况吗。”

“我这个摊白天卖豆脑锅贴，晚上卖麻辣。”大妈一边忙活一边接话，“那天我卖完麻辣收摊回家，半路发现锅盖丢了，就顺着往回找，走到这正好看到锅盖在地上，刚捡起来就听见碰一声！好家伙，一个人就飞过来！”

“当时有鸣笛和刹车声吗。”谢宇问。

大妈回忆片刻：“没有。”

“那是什么车。”

“卡车，绿的。说起来那司机真不是个东西！撞完人连车看一都没有，一溜烟就开跑了！”

“车牌号您看清了吗？”

“那黑乎乎的哪能看见！”大妈唉地叹气，“当时我赶跑过去，那男的已经不行了，磕在路牙上，脑浆都淌来了，了一地就跟这豆腐脑似的。”

桌边两个客立刻开始反胃。

谢宇面不改：“之后呢。”

“之后我就报警了，再等了一会儿，警察就把人拉走了。”

“谢谢。”谢宇左右看了一，走向路对面。

半日后某住宅区，一房门被敲响。

应门的是个少妇，随意挽着发，穿一件松垮的居家服。

“爸爸回来了吗！”忽然一阵嗒嗒的脚步，一个小女孩提着布熊从屋里跑来，见门是个不认识的男人又躲回母亲后。

“你好，我是朱海的朋友。”谢宇说。

“你好。”少妇牵一笑容让开了门。

谢宇走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新娘自然是开门的朱太太，站在她旁则是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微胖，不，平，无框镜，其貌不扬。

朱太太倒了杯邀他坐，谢宇掏一只白信封放在茶几上：“虽然有些迟，还请收。”

“您客气了。”朱太太将女儿抱到膝上，缓慢一。

“我也是个写手，西境。”谢宇自报家门。

朱太太稍愣一秒，微笑：“听朱海提起过你。——你们应该都叫他‘风铁’，是吧？”

“是。”谢宇略停了停，还是忍不住好奇，“他提起过我吗。”

“当然，屋里的书架上还摆着你的呢，他那时说，好久都没见到国有这样读起来激动人心的侦探了。”

“过奖。”谢宇嘴上谦虚，心中回想起几年前风铁大肆宣扬大陆本格已死，其中名批评了文风生毫无艺术，为推理而推理，还揪了一堆似是而非的逻辑漏。

“朱海那时还说了。”朱太太又，“如果写手里有人提前猜槲寄生计划的容，那人一定就是西境。”

“是吗？”谢宇这次确实意外了。

“嗯，他说其他人不会闲得那么无聊去猜它。”

“是吗……”谢宇的表沉回去三分。

朱太太笑了笑：“别在意，应该是他的玩笑话。”

“妈妈。”怀里的女儿忽然抬，“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朱太太摸摸她的发，轻声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差，要过很久才能回来，囡囡要乖乖的啊。”

女儿，继续玩手里的布熊。

“恕我冒昧，有个问题请教一。”谢宇换了严肃的语气，“你们有没有怀疑过，朱海的死可能不是单纯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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