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了吗。”

“什么。”

“你。”

齐谐笑：“那真不幸。”

“今天有女同事约我去看电影。”

“嗯，你还送她回家了，她现在正洗完澡，一边发一边看书。”

“喂……”丁隶皱了皱眉，“你监视我就算了，偷窥女孩过分了吧。”

“我没有偷窥。”齐谐纠正，“是摇看见的。”

“是吗，那你也应该知我们晚上聊了什么容。”

齐谐有些不耐烦：“你究竟想说什么。”

“今晚是我第一次和别人提起关于兔的梦，之前跟卫远扬和雷廷都没有说，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

“解释什么。”齐谐问。

“刚才你说没法知我梦的容，而我那天只问了你‘兔是怎么回事’，并没有任何上文，你怎么知那是指我的梦境。”

“我猜的。”齐谐答。

丁隶轻笑：“你觉得我会信？”

“你信不信。”

“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信。”丁隶一字一顿，“你之所以知兔的事，是因为它不在梦里，而在现实里。——那只青紫兔是真实存在过的。”

和他的严肃形成对比，齐谐好笑地叹了气：“我说你成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啊。”

“我琢磨得对吗？”丁隶问。

“对。”齐谐快地承认，“那只兔就是连的实。”

“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吗？”

“你说那只兔是我的臆想。”

“哦。”

“陈靖。”丁隶上一烟，“我忽然觉得需要重新评估一你说过的话，想想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齐谐笑笑：“你从前可是笃信我的，现在怎么，幡然悔悟了？”

“我是笃信，不是迷信。”

“不错啊。”齐谐语气轻松，“怀疑是人类前的源动力，恭喜你踏了第一步，相信很快就能摆脱蒙昧无知的境地了，加油。”

“我会的。”丁隶当即回答。

小段沉默。

“没事我挂了。”齐谐促。

“有事。”丁隶终于开，“我觉得顾又薇很不错，想和她以结婚为前提谈个恋，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齐谐并未表现任何不满。

“你确定？”丁隶又问了一遍。

“这有什么不确定。”齐谐一副理所当然，“到时候记得给我发喜帖。”

“行。”丁隶已然死心，“那你得回来给我当伴郎。”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这边还有事，回再聊？”

一句再见说完，丁隶才发觉这两个字是那么拗。

十一月慢慢过去，在一场音乐会结束之后，他成为了顾又薇的男朋友。

圆月，河边，烟火满天。

相拥吻时，中的甜味逐渐蔓延，关于那只青紫兔是否曾经存在过，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夜租

九月，秋日正央。

班无事，卫远扬索步行回去，旁边背书包的小孩追闹着，脚一绊摔了个跟。

卫远扬顺手一拽，抓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小孩抹了鼻涕继续追，跌跌撞撞又朝另一个男人撞去。

只见那人利落侧让开了路，回望着孩们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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