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云接过来，是一小瓶带保险的云南白药。

他把整个塑料袋接过来，打开，里面还有一版消炎药，一瓶放松的油。肖重云把东西都抖来，最后掉了一盒避和一罐凡士林。

“谢谢，”肖重云把这些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琢磨了用途，突然有想笑，“不过我不是同恋，不是每样都能用得上。”

“我知，”小鬼面无表，“他是。”

他是说张文山。

小鬼见过他和张文山之间可耻的场景，也见过他事后不堪的样。虽然那一次和他在岛上经历的东西相比，简直可以称作温和好，但是对于张松，不亚于一次心灵的冲击。他是真真正正在担心，张文山会伤害他，并且尽自己所能，找了一些常备药。

这个世界，肖重云想，原来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黑暗。

在他俯视黑暗的时候，他也同时在俯视一温柔的光，只是之前风雨如晦，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小鬼：“毕业以后，我想开香公司。”

肖重云伸手敲他：“哪来钱？”

“申请贷款。”

肖重云想跟他说，贷款不是那么容易贷得到的。银行凭什么放款给一个，连飞机票都要向同学借钱的人，开公司？

他不忍心戳破小鬼的梦，正在犹豫，就看见张松又把手伸帆布包，摸一张被雨淋，破破烂烂甚至有掉渣的宣传广告。

“学校发的，”小鬼，“说有兴趣就填表。”

肖重云展开广告，看见上面贷款数额从二万到二十万不等，想着如果小鬼把理想放低一，不注册公司，从香工作室开始，运气好申请到两三万便能起步。

他问：“你打算贷多少？”

张松伸手往表上指了个数：“二十万。”

他抬，仔细观察肖重云的脸，然后问：“不够吗？”

勉勉可以成立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包公司，再省钱购置材与香料。不过材与香料肖重云自己的香店里有，现成的，可以给小鬼用，前提是要他能贷得到款。

“钱这方面，我帮不了你，”肖重云想了很久，“我自己现在全的家当，就是成都店里那堆破烂，都借你也不够用。我本来想让你先在lotus工作一段时间，积攒经验，再考虑——”

“如果，”张松打断他，“如果我能拿到钱，你和我一起开公司吗？”

“我钱，”他说，“大事小事你说了算。”

肖重云想，这么早就明白开公司是自己钱，让别人活这个理，还说得诚恳无比，小鬼大，一定是个的资本家。他叹了气，觉得如此善良耿直诚恳的未来资本家大老板，如果真的就这么踏残酷的市场竞争里，一定会被吃得骨都不剩。

他问：“你从同学那里借了多少钱？”

小鬼比了个数，肖重云算了一，勉够两个人的回程机票。

他手从袋里，取一本护照，打开，看了一。这本护照原本是在贴保镖手上，周天皓带来的胖把保镖搁地上嘴里了东西后，他走过去，蹲来，从袋里轻轻把护照摸了回来。保镖挣扎着呜呜两声，肖重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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