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依然有惊魂未定：“如果你不喜我，就当我开了个玩笑，从来没说过。刚才要是真撞上去，我这辈都过不好了。”

肖重云很少见到这么沮丧和可怜的周二老板，声音听上去有瓮声瓮气的：“你就左耳，右耳好了。”

肖重云把学弟带回店里，拉亮黑峻峻店的灯，推开落漆的木门走到里屋去，借着月光翻找万年不用的急救箱。门的破信报箱没关好，晚报掉来了，周天皓门时顺手捡起来。肖重云四找药时，他就坐在柜台前看晚报，卷好的报纸里掉一封很厚的挂号信。

“肖学，”他向里面挥信封。

肖重云很快回来了，没找到碘酒，只找到一瓶医用酒和一包棉签，所幸都没有过期。上药时周天皓也不喊痛，就皱着眉坐在那里，任凭肖重云用蘸了酒的棉签清理伤中的灰尘沙。周天皓坐在那里，除了眉心皱得厉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肖重云只能尽量地轻。他用白纱布把破损的肤盖起来，绑上医用胶布：“谢谢你。”

“没关系，”周天皓说，“我本来以为自己有一希望的，因为你没有拒绝我。”

“什么？”肖重云问。

他笑了笑，大概因为酒痛，笑起来有可怜兮兮的：“没什么。上次小鬼把你的衣服都送来洗了，你一直都在穿，好的。我很喜那气味。”

周天皓自己门，住了以前常住的酒店，临走时像是开朗了很多，举着包了纱布的手站在门：“今天有些话我原本不应当说，不过你看我也负伤了，算是扯平了。你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再考虑一上次说的香品牌的事？我来c市是差，细节问题都可以聊。”

肖重云回到里屋，借着月光打开衣柜。衣柜木年生久，有，衬衫叠得很规整，不同短季节的外与大衣照彩浅挂得整整齐齐。周二老板说可以报销后，小鬼应该都拿去洗了一遍。他拉过一件灰风衣，低仔细地闻。肖重云有幻嗅，纷繁复杂的气味他只能受到极小的一分。现在充斥他鼻腔的是冰凉的铁锈味，消毒的味，和张文山以前常用的香味，贴蹭到自己上。肖重云仔细地，认真地在这些纷繁万象中寻找，试图找到一丝现实的影，一周天皓说好闻的，洗清洁剂的味。

他把睛闭起来。

然而黑暗中有一丝极其细腻的白玫瑰香，冷淡持久，像是初的雪，恰到好，沁人心脾。这香气以前从来没有闻到过，竟然想拍手叫好，然而只是转瞬即逝，瞬间归于虚无。

幻觉又重新回到他的意识里。

错觉？

肖重云自我厌恶地睁开睛，拿起夹在报纸上的挂号信，往床边走。取一直开着，房间依然冷冰冰的，被摸上去有。他不不顾地坐去，把信封撕开，里面是一本。肖重云从来没有买过这本书，他撕开塑封袋，里面突然落一些小香珠，柔而有弹力，瞬间就在消失在地板上。

香气。

那香气。

就算他躲百盛开的幻嗅园，封闭起墙院，那香气只要一现，一切就骤然瓦解。这气息如同跗骨之蛆，避之不及，挥之不去。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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