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抢走了卷舒手里的手机，替少年鸣不平，“那些报纸都是骗人的，大家都不要看，不要相信。”

卷舒看着一直停不来的玉，起走到草地上唯一的一棵大树，仰望这棵他幼时便一直屹立在这里的灯塔。

“舒哥哥。”一声清悦的声音响起。

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盛世颜，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气质比他绝的容颜更富引力。

玉偷偷地调了手机摄像，镜里，少年微仰着侧脸，净澄澈，浸人心。

玉快乐的神黯淡来，“其实，舒哥哥很可怜的。我从没见过比舒哥哥更可怜的人了。”

卷舒回看见一位圆脸的可妹妹。

卷舒坐了一会儿，透过屏幕看着大家，他的目光依然平静，透着些微的空茫。

屏幕的另一面，那个抢了卷舒糖果的少年呐呐不能言，怪不得，那个小孩从他手里拿走糖纸时那么伤心。而且，那颗糖的味真是一言难尽。

卷舒取一张糖纸，“这是我七岁的时候，妈妈给我买的第一颗糖。这颗糖很甜，我一直没舍得吃，只有心不好的时候会尝一尝。它现在已经没有了，只剩了糖纸。”

“大家都不要看这几天的报纸，我舒哥哥最好了，才不是报纸上讲的。”玉一本正经的叮嘱大家。

“我就知你在这里。”玉开心地笑着，蹲在地上抱着少年瘦削的肩膀。

“我只上过一年学，我一直是第一名，第一名有很多很多奖品，我还得了很多奖学金，现在，只剩这张奖状了。”

卷舒打开盒，不大的盒，里面没几样东西，连一半都没有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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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还开心地透过屏幕向大家打招呼，这还是玉第一次见识真正的在线直播，灰黄的脸上满是红。

随着与大家的互动，玉就越放得开，她单纯快乐光的笑容也让屏幕那的观众受到这小女孩的朗。

“但我们都喜跟舒哥哥玩。我们这里环境不好，总有一些坏小孩，舒哥哥总会帮我们打跑他们。我们都喜舒哥哥，他总是保护我们所有

“哥哥家里很穷的，刚开始，他爸妈总是着他让他跟邻居借钱，大家刚开始都会给一些，但时间了，大家就不想给了。舒哥哥借不到钱，他爸妈就把他拖到街上，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打他。我们有很多街坊不想看舒哥哥被打，就几块几块的给他钱，让他们家有饭吃。我妈也给了，但我妈决不让我跟舒哥哥玩，不光是我，我家附近所有的孩都不敢跟舒哥哥玩。”

卷舒抱着手里的小学一年级奖状，静静地看着，那张奖状上写着全校第一名。

屏幕的另一面，卷舒“最要好的朋友”愣在那里，他当然记得这个盒，他还记得作为换，卷舒替他了一年的班卫生，后来如何呢，后来那个幼小的孩便因不起学费辍学了。他如何也想不到，这几天的新闻主角竟是他幼时随便欺负的那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傻小。

给我的时候，里面还有三块饼。饼很好吃，又甜又酥。”

玉不知网络，她只能看到大家扔的报纸，但她看着报纸那样写她的舒哥哥，她也是很气的。

卷舒静默了很久，微风轻轻撩起他的发，看直播的人都没有离去，反而是观看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