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到的故事中现过的……那个名叫乐芙兰的女人？”

卡尔林吉克眯起睛，略有所思地：“也就是……‘苍白女士’？”

“你知的东西不少，或者说，我这群族人传来的故事不少。”

“家族里的事，我多少是知一些的，不过现在确实诺克萨斯上几乎没有人知这个女人还有‘乐芙兰’这个称呼的了，就算她一度几乎掌控了整个诺克萨斯……”

“她现在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你现在不是不回去了吗？”瑟肯的颅回到了自己的旁边，“来，让我看看你能问什么问题来？”

“莫德凯撒回到人间的关键是什么？”卡尔林吉克立刻问，“你说他并不一定会从不朽堡垒中现，那也就表示这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可以从让冥界大门打开的地方喽？”

“实际上位置并非是关键，真正的关键……”瑟肯顿了顿，“是欧琛语。”

“欧琛语？”卡尔林吉克默念着这个之前没有听说过的名词。

瑟肯微微一笑，开说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话语，而几乎是在瑟肯开的一瞬间，卡尔林吉克觉自己整个人仿佛受到了重创，猛然跪倒在地上，被一无形的压力压得不过气来。

“你对于亡灵力量的免疫力低的吓人……该死，我的家族之后没再过法天才了吗？”瑟肯莫名其妙抱怨了一句后，开始解释，“总之你刚才听到的就是欧琛语，这是冥界的语言，唯有亡灵才能够念得来。当年的莫德凯撒曾在亡灵世界漂泊了数年，就是不断用欧琛语引现实中法师们的注意力，才得以获得了次重生的机会……顺带一提，刚才迷惑了德莱厄斯的心智的法就是我偷偷用欧琛语念的咒语，施法目标很明确，所以你该庆幸我不是放一气，否则你可能当场暴毙。”

“真是不得了……”卡尔林吉克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如果只有亡灵才能使用的话，那就表示，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还有能支持莫德凯撒复活的亡灵喽？”

“那样的亡灵，确实存在，不过现在可能还没有醒……曾经差一就会被醒了，不过那场危机被一个运气超好的黄臭小给阻止了。”

“黄臭小？”

“那没什么好说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小闹剧，就算他不手，我也会手的，”瑟肯冷笑，“相比之我的手段可能更残酷一。”

“但是你既然知的话，就最好去把那个还在沉睡的亡灵消灭掉，”卡尔林吉克说，“如果你不行的话，那就我来。”

“如果‘支离之首’瑟肯都不到，一个凡胎的火枪手又能到什么呢？呵呵呵呵……”

“……说不定我甚至可以杀死冥界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