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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ri记(01-05)(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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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挥舞着;她的上衣被撕开了,的肚以及腰……

我看见她被一个大汉的胳膊控制着,另外的两个分别抓住了她的脚……她是应该穿着她自己的绣鞋的,可那鞋只剩了一只,脚丫上沾着土,看起来有脏……有一双血手伸过去,在那白的肚上留了红的印,那手在

把她的猛地扒去,撕开。

这是我回看到这样新鲜的,白的还带着一抹粉红的;我看见破碎的里的一片暗,那里好象有发一样的,偏又跟发不大一样……

那双手把最后的那遮掩也撕掉了。

我看见了,虽然她还在猛烈的扭动着,挣扎着,那里不断地在动,不是太清楚,但抓着她脚的两个家伙把她的拉得很开,把那个地方得很大。

其实我的觉在那时候很怪,我只是觉得那片黑的绒覆盖的那一片暗褐影有脏,而且那里居然有一张象竖着的嘴一样的裂奇怪的。那里的确是象嘴,连嘴都有,那嘴的颜虽然也有脏,但中间来的那片细实在是很特别……这就是女人?怎么大了的女人不象跟我一起玩的小那么净?

我看见那双血手的主人咧着丑陋的大嘴解开了黑糊糊的中矗立起来的

原来大人的也是有的呀?而且这么黑糊糊的也脏得很呢,而且可以这样的大的吗?我睁大了睛,看着那家伙就贴到了婶上去了……

那一刻,婶的惨叫是我听过的最可怕的声音,我后脖颈的寒都好象立起来了,一个劲地发炸。我看见婶搐了起来,脸上的发都散开了,脸上一塌糊涂的一也不好看,那睛更不好看,象死鱼。

男人大声地呼喊着,拼命地向婶,那些声音就是在一片嘈杂中也很清楚,我觉得就象我淘气了被打时一样,啪啪的很脆,有不一样的是,中间还掺杂了一些似乎唧唧的声音。

又有几个家伙闯了来,看到院里的事声地尖叫,打着哨,然后就四翻了起来。

这时候,我觉得妈妈在往我的上盖草,她凝视着我,嘴哆嗦着,「别声,儿,你一定要活去。」

我的脑袋里一片,觉得草挡住了我的睛,有碍事。我对死活还没有概念,甚至连恐惧也不是太明确,我只是觉得一个劲地想喊,想逃掉,离开这修罗场。但是妈妈的神抚着我的心,告诉这时候躲在这里是安全的,不发生什么也不要去。

一个矛挑了遮挡着柴草堆的木板,那个突厥人愣了一欣鼓舞地叫了起来,挥手招呼着同伴。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因为妈妈就躺在了草堆上,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觉得呼很费劲,的都是草的味。接着,听到了一些衣衫撕裂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些狂笑和痛楚的低;一阵古怪的声音……

我的脑袋好象被一个利剑劈开了,我的前浮现着刚才目睹的目惊心的一幕,只不过婶的形象换成了妈妈;我觉得自己的有一非常猛烈并且冷冰冰的东西迅速地翻涌了起来,想必是仇恨吧?我不觉得这样的场景很好玩了。我觉得自己是在抖,翻涌上来的使我亢奋得想冲去。可我害怕,我的不听我的使唤,我还使劲地闭上了睛,捂住耳朵,缩……

不知过了多久,草堆上的混似乎是换了地方。我费劲地睁开睛,看见了院里的场景。婶被挂在院门的门框上,双手举着,惨白的展开着;妈妈则被压在院里的磨盘上……

我本来是要找妈妈的,但我一被婶住了,我看见一个狰狞的大汉用火把着了她的发。火苗一就窜了起来,迅速地向上蔓延了过去,那火苗居然有发蓝。我看见婶本来剧烈地扭动了起来,那声音穿透了一切,惨厉无比。那大汉还把火把往婶……他们笑得非常开心,连正在凌妈妈的野兽都停了来,看。

这个角度,我看见了妈妈凄惨的,她的背上布满了被抓来的血痕,而她的间则……我看见妈妈的手扬了起来,把了那个野兽的……

***    ***    ***    ***

这样的回忆有行不去了,但的确地刻在我的心里,不能忘记,甚至连每一个细节我都可以想起来。我还能想起婶着了的每一个奇怪的扭曲、搐;我还能想起野兽们的吼叫;还能想起他们斩妈妈的手脚,然后把矛穿去时,妈妈最后看我的那一……我不太敢多想,心会疼得非常厉害。

「你怎么了?」

舒无伤等了一会儿,只听到我急促的呼,没有听到回答。他睁开了睛,发现我蜷缩在枝杈的中间,抱着,颤抖。

也不知是如何从心痛中醒过来的,好象了很久我才渐渐地平静来。

看到我睛的时候,舒无伤的脸变了,他险些从树枝间掉了去。

「没事儿,我就是觉得不舒服。」我上别开了自己的脸,地嘘了一气。「其实,不当兵我就死了。」

「知么?你刚才象一个鬼魂,红睛的鬼魂,不象是人。」

「是么?我的睛被了,估计是不正常的吧。其实,象我们这样死过多少回了的人,大概都是有象鬼魂的吧?」我尽量地展开肢,尽量地使自己舒服一

「是恩帅把我从死人堆里拣来的,那时候,我七岁…」我摇了摇,伸手抹了一额角的冷汗,把转向天际,夕是血的颜,我最熟悉的颜。「我就当了兵,给恩帅童,一直到现在,除了打仗、杀人,我不会别的。」

自嘲地笑一,看到舒无伤依然惊魂未定地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我,「别担心,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这次也一样。」

「就那么自信?」那瞬间,舒无伤的神中一阵奇异的光彩,不确定的迷惑消失,代之是很男人的骄傲,还有一些信任的微笑,他笑得很好看。

我在想,舒无伤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也许这样就好,因为那信任的目光使我到了来自恩帅上那独有的温,这觉我只在卫文生的到过,现在多了一个舒无伤。

「怎么能不自信呢?我走过的修罗场比你想象过的都多。」扬了扬眉,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值得骄傲一

「听说过,听说你们边兵有几个是没人的,其中就有你。」

「人?嘿嘿~那东西不是我的。知恩帅为什么要把我带在他边,直到我十八岁才让我单独带兵么?其实我十五岁就有名了。」

「不知。我只听说你是卫……哦,恩帅手最王牌的杀手、刺客。」

「呵呵~那是传说,我就是一个兵。」

「给我说说吧,我特听。」

「他骑着白,穿着银的铠甲,带着一队穿着红战袍的骑兵……哦,那时候,我们边兵还是穿红战袍的,这样统一换黄战袍还是去年的事儿,你没看

过我们穿着红战袍在大漠戈上纵横驰骋的样,遗憾呀!」

舒无伤的里的确是充满了憧憬的,「接着说,别打岔。」

「那会儿,恩帅还没有残疾,他象一个天神一样到我们村里把正在烧杀的突厥人杀散了,救了我。但那会儿,他本来没有打算带我走,只是后来看见我用火把去烧一个重伤的突厥人的肚脐,把那个突厥人烧得怎么惨叫,我也在笑,他就打算把我带在边了……这事儿,其实我都忘了,是恩帅离开玉门关到安去当刑尚书之前告诉我的。他说我的戾气太重,他要把我的戾气化解掉……呵呵~恩帅其实真的是非常好的人呀,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为我了那么多,我这戾气还是一也没减。」

「其实,恩帅……再讲些,好么?」

「讲什么呢?事太多,想不大起来了。」我笑笑,看着天边落日留的一抹霞,愣了一,「你嘛好好的要来当兵打仗?」其实,我对舒无伤也是好奇的。

「我的事儿没意思,还是讲你的吧,我特想听你们在外的事儿……这样吃人,不是次了吧?我还听说你是一个鬼,而且特喝血。」

「这事儿都知?也不知传成什么样了?知我是一个鬼,还敢来我带的百骑队当兵?」

「有什么不敢的?其实你们玉门三军十万大军的每一个著名将领的事迹我都兴趣,也都知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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