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病了需要兽医。在他来到大都会之后，为了跑新闻他也见识了有钱人家觥筹错的晚宴，听过古典音乐会 （听完觉得自己的气质都变雅了），也去过重金属音乐吵的令人脑壳痛的酒吧。

无论是小镇男孩的生活，还是小记者的经历，他都没有接过鬼畜系的作方式。

先是指甲刮黑板的小星星，当他好不容易砸了音响，远方又传来麦克风被扰时发的刺耳叽叽声——这次演奏的是卡农。

当他直接用视线烤了远方的型音箱，这时才发现这块地区到都被装了小型音响，正在用人耳难以分辨的频率播送噪音——没有任何音调起伏，就只有无止尽的嗡嗡嗡，令人无比烦躁。

“够了！停止这小把戏，立刻！”一想到还被莱克斯·路瑟握在掌心的母亲，超人就没有心继续和蝙蝠侠耗时间，“嗖”的一声他已经飞到蝙蝠侠的面前，将一重甲的蝙蝠侠轻轻松松打飞去。

当然，他是有控制了力的，但是恼人的噪音还是让他的判断力受到影响，从蝙蝠侠很快就爬起来准备再战的姿态来看，刚才那一击显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他不想杀死蝙蝠侠，但是这一拳有这么轻吗）。

“你不明白，我没有时间……”超人不想依照路瑟的指示杀死蝙蝠侠，但是他至少得说服蝙蝠侠不要继续站起来挑战自己。特别是蝙蝠侠本无法伤到他，弹都无法打穿他的肤，更别说人类的拳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把蝙蝠侠打翻在地，看着对方上的重甲在过程中逐渐变得肮脏，满是刮痕，盔甲的人还是不断站起来。

这让超人既佩服又……烦躁。

当超人又一次把蝙蝠侠当成沙包拖着撞向大楼的时候，他简直都想要把这家伙直接送去神科算了，明知打不赢还一次又一次站起来难不是一受狂的表现？

而且这些可怕的声音——除了造成他痛不说，对于他焦虑的绪更是雪上加霜，他都可以觉到手心还有额的汗了。

以及能不能来个人告诉他，哥谭的灯为什么是红的？

他肯定不知不觉中把这个问题说了来，因为另一个声音——绝对不是蝙蝠侠——现在超人后，当他猛然回第一看到的就是一个血红血红的脑袋，上有两个小尖尖，一看就知是蝙蝠侠带来的人如此说：“关于这，我可以解释。”

以他现在和蝙蝠侠敌对的立场来看，这个人可以说是非常温和了，但现在他更介意的问题是，为什么他没有发现这个人接近？

从可怕的小星星开始，这个哥谭和他之前短暂到访的那个哥谭比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

这么近的距离面对这个宇宙的超人，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见面就看到超人惊讶的表这也带给杰森莫大的成就——想要偷偷摸摸接近有超级听力还有透视的人，可不是经常有的机会。

这个宇宙的超人在杰森看起来只有一个想：“浑菜味。”

他非常迷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正确的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让世界变得更糟还是更好，怀疑自己的双重份是不是害惨了边的人……云云。

总而言之，所有新手义警或者超人类都曾经担心过的一百零一个问题。不需要心灵应，杰森都可以猜到他此时此刻正在担心的事。例如：某位来自堪萨斯农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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