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走到哪个宇宙这都是真理。”

“别在意，我的孩们经常这样说，我已经习惯了。”布鲁斯挥了挥手，继续说去，“我其实不能给迪克提供什么心理上的关怀，我自己其实就是个……一句迪克的话’绪便秘‘的人。但是在他的其他表现上，我从未和其他人说过这一，但是我给迪克设的标准是所有罗宾中最的，你知为什么吗？”

“因为他是黄金男孩？”红罩撇了撇嘴角，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布鲁斯摇了摇，一个苦笑：“因为我怕自己辜负了格雷森夫妇。他们是了不起的人，正直、和善、积极并且充满了对生活的。我总是忍不住想像如果迪克在他们边大，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肯定是和他的父母一样受人喜的男人。”

“我不能承受迪克那可能的光明未来毁在我的手里，但他又是那么迫切的想要伸张正义，让像我们这样过早痛失至亲的孩不要再现，我只能不停的训练他，用各不合理的疯狂标准让他不停的突破自己的极限，同时我也的把他拉在手里，因为我无法想像如果罗宾这个份毁了迪克，在我眠之后该如何面对格雷森夫妇，告诉他们：’真是抱歉，我打击犯罪的理想拖垮了您的儿，请原谅‘？”

“但是老迪基不这么想啊。”红罩搓了搓自己的膝盖，想起过去格雷森曾经和B吵架，控诉对方是自己一生的影这一。

“是的。所以迪克离开了，宣称他要去找到自己的路，不要继续被我的影笼罩。”布鲁斯闭上睛叹了一气，仰靠在椅背上，“事实上他现在还是这么想，不能忍受我过问布鲁海文的事。于是当你……抱歉，当杰森走我的生活的时候，我并不知他就是我的亲生孩，我对他的担忧是不同于迪克的，但我同样认为自己上背负着另一对父母的期待。”

“哈！说个笑话，威利斯·陶德对儿的未来充满了期许。”红罩怪气的说，惹得布鲁斯连连摇。

“这很难想像，我承认。但是当你成为父母的那一天，你就会知，哪怕只是希望孩可以健康地大，不需要有多么了不起的成就，每一个父母都会对自己的孩抱有梦想。而当我接纳了每一个孩的同时，我同时也必须承担起他们的原生家对孩的期待。”

布鲁斯的表有些许的扭曲。回想有关他和杰森的过去，尤其是那些不愉快的分，还有杰森的死亡，即使他知杰森已经复活了，布鲁斯依旧难以谈起那段时光。

“我知杰森的童年并不愉快，哥谭不是个仁慈的城市，尤其是对孩而言。我担心杰森的暴脾气会害了自己，我担心他的固执会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所以我对杰森的训练其实并没有像我对迪克的那样度，我不需要他成为第二个迪克，那时候的蝙蝠侠已经更老练，足以保护他的知更鸟，而不是像迪克那时候，我们三不五时还需要互相拉一把，场面才不会太难看。”

红罩歪了歪，似乎没有办法想像一个技巧不到位的蝙蝠侠。

“有这么难想像吗？这么多年的经验可不是一天就可以来的。”布鲁斯冲着红罩眨眨，让对方打了一个冷颤，“所以你可以想像，当罗宾死在我的前时，我最大的恐惧成真了。我辜负了杰森，我也辜负了他的父母——我害死了他们的儿，成为罗宾夺走了他大的机会，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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