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杰森收起这颗“脏了我的手无所谓”的心，杰森从来就“有所谓”。

顺着杰森摇晃的频率轻轻拍打着他的上臂，布鲁斯在杰森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

“嘘……没事了，杰森。嘘……你的很好，我真的到很骄傲。”布鲁斯不知自己重复了多少次，杰森的颤抖才停来，但他还是不愿意把从膝盖之间抬起来。布鲁斯没有勉他，只是继续轻轻地、规律地拍打着杰森。

“我没事了。”杰森说话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

“你确定吗？我可以让阿福从蝙蝠自动驾驶……”

“不，不用。”杰森猛力地摇，“呃，可以先去一趟我的安全屋吗？我……我要拿一些东西。或者你可以把我载过去，然好我等收好东西再回去，再晚一些路上人就要多了。”

“没问题。”布鲁斯松开杰森回到驾驶座上，快速的抵达了杰森在哥谭的安全屋，但是他却没有独自回去大宅的意思，而是跟着杰森一路从旁边大楼的屋上安全屋的台。

无人的蝙蝠车钻夜中返回蝙蝠。

杰森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布鲁斯争执自己不需要保姆看着，他不会自寻短见或者更疯狂的事。他的安全屋和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一样，只少了提姆的笔电。专属小红鸟的黑客角落堆满了能量饮料罐，还有杰森架在他的电脑前面，以防提姆忘了吃东西血糖过低的零架。

布鲁斯除了蝙蝠装的披风放在沙发椅背上，帮着杰森一起收拾提姆制造来的零包装还有空罐。相较于笨手笨脚，除了捧着垃圾桶跟在杰森后以外完全不知自己该什么的布鲁斯，杰森脆的把大件垃圾甩垃圾桶，桌面上的饼屑还有七八糟的东西通通扫到地板上，从储藏室里拿尘开始清洁。

“动一动，别挡路！”布鲁斯在杰森的呵斥之往旁边跨了一步，判断手上的垃圾桶已经完成了任务，小心的把它放回原位。

“我房间里面有浴室，你去冲澡不要在这边了。”杰森用尘撞着布鲁斯的脚后跟把人赶开，“衣服随便拿我的就好……照顺序拿不要从中间。”

原本还想要开提议帮忙的布鲁斯从杰森那里收到了和阿福相似度达87%的瞪视。以阿福的语言解读，这一瞪的意思是：“老/少爷，您可以圆的从这里离开了。”

布鲁斯闷闷不乐的找到杰森的房间（没有用袜还有脏衣服当地毯的那一间），从整齐的好像展示品的衣柜里挑最上层的T恤还有拳击短在上比划了一大小，又翻看了一尺寸标签——回去就跟阿福报告，得给杰森在大宅的房间准备新衣服。

浴室里也被布鲁斯仔细的检查过一次，从洗发的气味品牌到巾的柔度。这些资料全都会回到大宅给阿福。冲完澡，布鲁斯听着房间外尘的声音还在持续，决定待在杰森的房间里多转一圈，顺便可以多搜集一些重要报，比如这个气泡和达米安指定要的品牌一样呢！

不过没想到杰森是喝气泡矿泉喝这么凶的类型，床底好多空瓶，这太不杰森了！

弯腰从床底摸了少三只气泡空瓶，布鲁斯犹豫片刻，决定把床台灯拿来照明仔细瞧一瞧。有一棵树躺在杰森的床底，面对着平板电脑，耳朵上罩着耳机。

布鲁斯沉默的从地上爬起来，找到已经移动到厨房尘的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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