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要报仇，是的，我是那么说的。我要让羞辱我的韦恩尝尝我的苦，让他后悔没有留用我。我这样说，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她拿了契约让你用血签名？”

“她亲了我。”亨利呆呆地说着，神像是在梦，“嗯，我很确定她亲了我，然后……她就不见了。我以为我产生了幻觉，所以就开车回家睡觉了。之后我就继续和韦恩企业抗争，然后他们提了诉讼，我被了禁制令不能接近韦恩制药。但是突然之间我就接到了电话，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那边面试，我完全没听过这间公司，也没有投过履历，他们说是在新闻上看到我的。”

“等等，让我整理一。”夜翼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跟恶啾了一，回家继续对韦恩企业抗议，然后你就有一份工作找上门了。”

“呃，对？”亨利想了想，表示事就是这样的，“我从业务开始起，跑医院推销新药。顺利得不得了，不到一年就成了公司的百万业务员。一开始我还没有往恶那边想，等我开始想要自己来当老板的时候，所有的一切还是顺利到不行，我才开始觉得不太对劲，或许那天晚上我不是在梦。但是我试着回去那个十字路，等了一整晚，那个女人都没有再现过，我也就不去想了——谁会嫌日过得太好呢！现在我可以跟韦恩一较了，而且我很确定这次我会是赢家！”

“只可惜你的胜利日很可能就是你的忌日。真遗憾。”亨利很想指着罗宾的鼻大喊你看起来一都不遗憾，只是他的胆量明显还不足以支持他这举动。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我一直在关注哥谭的消息，当他们开始报导奇怪的动攻击的时候，我也开始看到奇怪的影！像是老大的一只黑狗！等我的驱人团队到齐，我就要灭了那只怪，然后生活继续行。”亨利起膛，试着让自己看起来有成竹，只是他的冷汗还有声音中的颤抖卖了他，“这就是我知的所有消息了，现在我们怎么？”

“不，这里面没有‘我们’，你乖乖的待着，咱俩去找找看有什么办法搞定这只黑狗兄。”

夜翼和罗宾双双走向他们来的台，罗宾的手里还捧着果盘。

“罗宾，放那盘果。”夜翼轻轻地在罗宾的手腕上弹了一，率先从台上飞了去。

“小气。”罗宾随手把果盘放到旁边的柜上，但还是顺走了最后一颗苹果，“你要乖喔，亨利。”少年叼着苹果，跟着蓝的义警的脚步向哥谭的夜。

亨利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台上探半个张望，除了脚的川灯火以外再没有别的动静。

“见鬼了，他们是不是人类！”

莫不是姥姥说过的鸟妖！

第十六章

亨利鲍威尔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超级反派。他是个商人，但是和卢瑟的等级完全不一样，如果没有恶的能力加持，亨利大概连动摊车都开不起来。他也不是会去持械抢劫的恶，哪怕他在刚刚被辞退的时候常常有扰的行为，但是那也仅限于扰而没有伤人，否则当初法院也不会只使禁制令。

总而言之，亨利是个工作能力普通，但是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绪理还特别差的普通人。

如果他没有恶，现在大概在哪个小公司一边蹲办公室一边上网发厌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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