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胶片公司，以“把公司的名字写到电影最后的谢名单上”为换条件，免费赞助了剧组一分胶卷，又给了其他折扣，也还是没能挽救威廉那颗哇凉哇凉的心。

“但这样过的很开心、很充实，不是吗？”扎起发的米格，也神奇的走上了温小太的汤之路，好像是要弥补此时在洛杉矶摄影棚帮忙，没办法过来纽约的温的遗憾。

第一副导演查普曼和威廉一样，真的彻底沦为了给惠勒打手的存在。查普曼还好些，她要和另外第二副导演以及现场制片一起负责拍摄的程，掌握着剧组每一分钟的安排。威廉就苦了，每天过的生活，都像是惠勒老爷的便携式手提袋，负责记录和满足他的每一个突发奇想。学倒是肯定学到了很多东西的，但累也是是真累。

在本停不来的惠勒的影响，烟枪剧组就像是个上了发条的密仪。咔嗒咔嗒，一刻不停，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六小时一餐，十二小时工作制，十到十二小时的周转时间，以及每晚的每日素材展示会，正式了良循环。

非要给不知疲倦的神，上个总会疲倦的壳，真不知地球人图什么。威廉为保养自己的地球躯，自觉是十分辛苦的，他真的是要给这个会渴死、饿死甚至累死的壳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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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起来，动起来，不要磨磨蹭蹭的，你们难还比不过我一个半截都快埋黄土的糟老吗？”惠勒拍着手，鼓着劲儿，对镜前的男演员吼的像是个十足十的暴君，“上帝啊，你刚刚是没吃饭吗？我要你狠狠地砸向那面墙，狠狠地，懂？到底咱俩之前谁才是氓？！让开让开，我只演一次，注意看！”

一个心，总会影响整个团队的神面貌。

第一副导演查普曼，看来还是只能当个副导演了，因为惠勒持这电影要尽可能的全由他来完成。

人活一气，惠勒家人曾担心希区柯克的死，带走惠勒的那气，如今看来是他们想多了，希区柯克的死反而给惠勒注了全新的活力，激起了他活去的斗志。

本来剧组大多采用的，都是血红之前那单镜的拍摄方式，省钱。可如今这样单调的拍摄手法，明显已经无法满足惠勒老爷的炫技心理。他们需要至少2到3台的摄像机，在不同轨机位和摇臂的辅助，同时行拍摄。时间倒是省了，可胶片却开始以一个惊人的数字在燃烧着剧组的预算。

唯一让威廉有些疼的，是本就够完主义的惠勒老爷，彻底爆发了百分之二百的标准、严要求，耗片比的负担一加重了一倍不止。

惠勒了，毕竟昨晚他还因为希区柯克的死，被打击的面如死灰。

“我很好，我知你要问什么，别婆婆妈妈的，你是个男人！我算是想明白了，反正不怎么样，都是要死的。是病病歪歪，带着未完成电影的遗憾死去；还是打起神，带着一震撼世界的经典电影升天堂。傻都知该怎么选，不是吗？”

腰不酸了，不疼了，嘿，一气上五楼了。（咳）

“你没事吧？”早餐桌上，威廉小心翼翼的试探。

威廉发现他现在变得真是越来越“抠门”了，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